今日突如其來就要拿著一群土匪跟他們禁軍操練,傳出去會讓人笑掉大牙,且他要回去好好想一想,如何才能將她們打的落花流水。
皇上的意思是,要是贏了,他的官位保得住。
若是輸了,讓他收拾收拾滾。
那些女人們之前有山的地形方便,才跟禁軍能平分秋色,現在來了演武場,她們還有什麼便利。
蕭玉清見眼前的左統領眼底帶了不屑,就知道他定是又開始不知好歹了。
她也懶得計較。
只是道,“本宮已經跟父皇說了,一個時辰後,你帶著你的人在這裡等著。”
說罷,她也不管他什麼反應,直接轉身離開。
左統領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見蕭玉清已經走遠,他不由得捏了拳頭。
待會兒定要將這群娘們打的不知東西,跪地叫爹。
蕭玉清親自到城門口接了薛娘她們。
她們此時一個個穿了整齊的束腿衣裳,將頭髮高高紮了起來,顯然一副利索乾淨,時刻準備戰鬥的樣子。
“跟我來。”蕭玉清引了她們進去。
一個時辰後,眾人在演武場裡面相聚。
蕭臨和柳嬋都來了,還帶來了幾個文官和武將的大臣們。
蕭玉清下場跟薛娘講了規矩。
薛娘是一點就通的,她點點頭,“公主放心,我們有數。”
這種地方只是演練而已,凡事點到為止。
她們不會傷人的。
蕭玉清見她想的比自己囑咐的還多,一時也沒說什麼。
這個演武場是皇宮角上的一處,足足能容納幾百人,於是各方出了一百人,以圍困倒地算數。
隨著一聲令下,兩方人對峙。
薛娘率先攻擊,帶著自己的人不停穿梭。
從一開始眾人的閒散,在一刻鐘後,眾人便開始神情凝重了起來。
這才一刻鐘,上百名禁軍就已然顯現出了受困的姿態。
兩刻鐘後,受困的情況愈發明顯。
僅僅半個時辰後,薛娘帶著人將他們包圍了起來,且禁軍身上的‘刺破’紅點越來越多。
最終,左統領臉色慘白,冒著汗帶人退到後面。
“好。”蕭臨第一個鼓了掌。
皇上都表達了厲害,其他人就算是心裡驚訝,也忙不迭趕緊落下,跟著鼓起掌來。
一個個朝著蕭玉清那叫一個好恭維。
直到蕭玉清開口,“父皇,將左統領的官職撤了,兒臣看薛娘有這個本事,她帶著人守衛京城安危,也能訓練訓練這些懶散的禁軍子弟,您覺得呢?”
此話一出,眾人下意識地就提了心。
“不可。”一個年長些的官員開口,他朝前邁了一步,“皇上,女子來守著京城,傳出去還不讓人恥笑?”
他是剛剛退下來的兵部尚書,這次出來,也是皇上命人去喊了他。
好戲是看了,可有些東西還是不行的。
“李大人覺得女子守京城會遭人恥笑,可現在這個情況……”蕭玉清伸手指了指底下的眾人,“禁軍拿著朝堂的俸祿,一個個高高在上,結果被一群女子打的落花流水,竟然連半個時辰都抵擋不過。”
這不遭人恥笑?
還顧著所謂的顏面呢?
那老大人被蕭玉清的話點的臉色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