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給王家.....不忍心啊!”
言下之意,得加錢。
“王家願意派人前去慶陽學習。”
“並且給出大帥一個滿意的價格。”
“就是不知道這門技術....”
陸沉舟心裡估算了片刻。
雜交水稻,遲早也要推廣,而且洛陽更是種植的地方。
讓他們種,以後也是自己的。
還能狠狠地宰一筆。
這筆生意沒理由不做。
“雜交水稻的技術,保守估計每畝的產量。”
“在八百到一千五百斤。”
“如果水源充足,甚至更高。”
糧食就是王朝的命脈。
充足的糧食,意味著能養活更多人口。
提供更多勞動力、兵源。
不僅能減少饑荒引發的民變、起義。
還能增加財政充盈和軍事能力。
王家之所以能成為頂級豪門,無非就是洛陽最大的糧鹽商。
“我負責提供種子和傳授你們種植技術。”
“但收成的糧食,本帥要三成。”
“指導費不含其中。”
王昭文猶豫片刻,開口詢問。
“指導費幾何?”
“一千萬兩!”
兩兄妹對視了一眼。
這麼便宜?
“成!”
“就依大帥之言。”
陸沉舟有些後悔。
瑪德,獅子小開口。
這王家到底是多有錢啊!
跟他談一筆生意比那些富商都多出了十倍。
早知道應該說五千萬兩。
果然人賺不到認知以外的錢。
“何時動身前往慶陽?”
王昭文有些急不可耐,至於懷疑。
他早就派人去慶陽打聽過了。
水稻雜交的收成只高不低。
但是他們沒有核心的種子,以及名為化肥的東西。
而且加上弟弟王知白的密信。
陸沉舟不屑於在這種地方撒謊。
事已至此,他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含香,取紙筆來。”
虧就虧點。
反正以後都是自己的,只能以此安慰。
刷刷寫下一封密信,吹了一個口哨。
大白從屋簷下落在桌子上,揚起了驕傲的腦袋。
“幸苦你了孩子,走一趟慶陽。”
說著就把密信綁好,又餵了它一塊生肉。
“大帥,這能行嗎?”
王昭文有些擔憂。
他從未聽過有人能馴服鳥類達到送信的目的。
“大白很聰明的!”
陸沉舟揉著它的腦袋。
“去吧,好孩子!”
海東青唳了一聲。
飛向了天空,徒留驚訝的兄妹二人。
“王公子明日就能派人前去慶陽學習。”
“至於錢的事,我希望都換成金條最好。”
也不知道這大明亡了之後銀票還作不作數,為了保險起見。
收金條是最穩妥的,而且還保值。
放在廠庫裡又不佔位置。
又能拿來購買商品,真的很經花。
“還請大帥給我幾天時間兌換。”
陸沉舟擺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個不成問題,還沒有誰敢欠我的債。”
送別兩兄妹之後。
他睡了一個午覺,下午的時候前往六王府。
前幾天皇帝說有意把長樂公主許給他。
面對這種好事,陸沉舟直呼多來幾次。
學舞蹈好啊,這舞蹈得學啊!
什麼一字馬、高難度....
就在他走後不久。
含香也找了個藉口從府上離開。
前往未央宮彙報情況。
事無鉅細地彙報,王雲裳聽得面紅耳赤。
誰讓說這個啊!
什麼大牛咯得你喉嚨痛.....
“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別的發現?”
王雲裳不由自主地合攏的雙腿。
“比如,他有什麼缺點,或是軟肋?”
含香仔細思索了一番,忽然想起了什麼。
“娘娘,大帥每隔三日就會寫家書。”
“信中言語皆是關心妻子的話。”
“這個算不算?”
算,但也不算。
他的妻子遠在慶陽。
想拿此做文章有些天方夜譚。
況且他敢離開。
就說明府上的安全已十拿九穩。
貿然地闖進去怕是有去無回。
斥退了含香,讓她繼續打探,起身緩緩走向浴池。
自從她跟宋符成親之後。
陛下都沒有碰過她一次。
或許是朝政壓得他喘不過來氣來。
王雲裳也能理解。
可是他們明明恩愛得很。
為什麼陛下就是不願意呢?
每一次要行房,陛下總是百倍推辭。
這讓她對自己魅力感到懷疑。
但是在一次誤闖之下。
想給宋符一個驚喜的王雲裳看到了。
豆大一點。
怪不得不願意同房。
王雲裳兩眼一黑差點昏過去。
本來也就過去了,她想著沒有子嗣也好。
只要陛下能掌管好這個江山。
她也認命了!
不料含香這個奴婢。
竟然把她和陸沉舟的那種事寫得跟成人書籍一樣。
栩栩如生,字字珠璣。
每次看完密信她都面紅耳赤,一閉眼全是那玩意在腦中迴盪。
不怕想,就怕做。
鬼使神差的王雲裳試了一次。
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有些上頭的她,當了好幾次黃金礦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