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在返回酒店後,倒是遇到了幾個熟人。
有央視C5體育的報道團,也有《體壇週報》的記者,還有一些入口網站的體育記者也跟隨著。
除此之外網球管理中心的主任梁輝也來湊熱鬧,畢竟陳然這張資格賽外卡是他幫著申請的。
不過讓陳然頗為意外的是,在梁輝身邊還跟著一個和他年齡差不多的女子。
這個年紀的不太可能是他的秘書。
“小陳啊……”梁輝看到陳然後主動地打招呼,“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孫晉芳孫主任。下個月,她將接替我的工作。”
網管中心的主任要換人了?似乎比原來的時間線早了許多。
難道是我引起的蝴蝶效應?
陳然猜對了。
因為華夏網球在亞運會的潰敗,加上陳然的橫空出世,上面的領導對於雅典奧運會的網球成績有了期待,便提前大半年調整了負責人,讓孫晉芳來接替梁輝。
“孫主任可是當年華夏女排獲得五連冠的主力隊員,鼓舞整整一代的華夏人啊。”梁輝熱情地介紹著。
孫晉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好啦,這都過去了多久。我拿冠軍的那些年,小陳都還沒出生呢。”
“你好,孫主任!”陳然也是很禮貌地和她握了握手。
他對孫晉芳印象不錯。
前世的孫晉芳主導了網球運動員的單飛,這也是後來女子網球騰飛的關鍵原因。
相比其他的運動專案,網球可能是華夏最自由,受到束縛最少的。
不過陳然的情況更為特殊,他屬於自費的個體戶,和他們之間的牽扯更少,連“單飛”這一步都無需經歷。
其實在後世,不少自費打網球的運動員在冒出成績時,最終都會被國家“招安”。
這源於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就是錢。
自費學網球的成本太大了,尤其是當你從業餘轉換到職業這個階段時,花費更是驚人,被國家“招安”是從更現實的經濟利益考慮。
每年都有不菲的補貼,還有更廣的人脈,穩定的工作,這可以讓許多運動員放下後顧之憂。
代價是國家需要你比賽的時候,你必須得回來。
職業網球的競爭太殘酷了,而像李娜這樣的只有一個。
很多人還想被“招安”,也得看你的實力夠不夠資格。
網球運動員在被“招安”後,只有當你有足夠實力在殘酷的巡迴賽舞臺上站穩腳跟,才會選擇單飛。
因為這時候,你掙的獎金在支付團隊開支後還能有盈餘。
然而陳然第一次參加巡迴賽就拿到了冠軍,便意味著已經直接跳過了“招安”這一步。
這也讓陳然和這些衙門談判時佔據了絕對主動。
是你們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你們。
“小陳,你叫我芳姨就好!主任不主任的,實在太見外了。”
孫晉芳顯得很客氣,“今天我們來這裡主要是給你加油的。你呢,也不要有壓力,盡力發揮就好。”
陳然笑呵呵地點點頭,也是心知肚明。
所謂新官上任,首先得和手底下的第一大將處理好關係。
網球運動的特殊性,以及華夏相對薄弱的人才儲備,讓對方根本沒得選。
一行人閒聊了一會兒,陳然先終止這次談話。
“嗯,各位領導,明天就要比賽了,我得回去休息了。”
陳然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資格賽足足有三輪,可不能有大意。”
“也對!”孫晉芳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笑道:“芳姨在這裡預祝小陳打入正賽,創造歷史。”
在陳然離去後,孫晉芳和梁輝兩人相對無言。
沉默了一小會兒,梁輝小聲開口道:“孫主任,戴維斯盃的事情你可沒提啊?”
“你不是說小陳已經承諾參加三年後的多哈亞運會嗎?”孫晉芳瞥了一眼梁輝,淡淡而道,“還有,戴維斯盃很重要嗎?”
“戴維斯盃是國際網球聯合會主辦的男子網球團體賽事!相當於其他專案的世錦賽、世界盃。”梁輝無奈地解釋道。
“戴維斯盃有奧運會、亞運會重要?”孫晉芳挑了挑眉毛,反問道,“再說了,戴維斯盃是團體賽,靠陳然一個人有什麼用,反而會增加他的比賽負擔。”
正常來講,大多數體育專案是奧運會大於世錦賽大於亞運會。
但網球太特殊了,作為高度職業化的運動,戴維斯盃的存在感非常低。球迷們對網球賽事的印象一般都是四大滿貫和各大巡迴賽,戴維斯盃形同雞肋。
甚至站在亞洲運動員的角度,亞運會都比戴維斯盃來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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