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詫異,“咱們倆的默契,已經到這種可以隔空的程度了嗎?”
馳騁沒搭理他的吊兒郎當,讓開路先讓楊帆進來,楊帆自覺換了鞋,餘光往電視機上一瞥。
“你還關心前女友呢?”
馳騁有些無奈,“我關注最新新聞動向而已,而且剛剛在打掃房間,隨便放了個頻道做背景音。”
對於馳騁的解釋,楊帆不以為意。
他雙手環胸站在電視機前,笑道:“本來今天中鼎開釋出會,我是打算去現場看熱鬧的,結果被我家老頭子給罵了。”
“我讓他學學人家霍老爺子,都黃土快埋到頭頂的人了,還能爬起來為了孫子演戲。這演技我老爹要是能學一半,我早上福布斯二代富豪榜了。”
馳騁點了點頭,心不在焉的去看側臥的窗簾。
“你們豪門的事太複雜了,我聽不懂。你過來看看,這窗簾是不是有點透光?”
楊帆腳步一轉,繼續說道:“你不用聽得懂,圈子裡的人都看得出來,這霍家一老一小忒不要臉,是要生吃了唐家的節奏。”
“你當那老頭子為什麼又是求,又是跪的?這是把唐蔓架在火上烤呢。等老頭子一死,唐蔓再不願意,她也得讓霍庭入贅唐家。”
“否則,唐蔓就成了不仁不義、過河拆橋的無恥小人了。網友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和中鼎給淹了。”
“什麼當初霍家有錢的時候,她巴巴的上趕著倒追,老頭子死了,霍家沒錢了,她就把人給踹了。還有那些道德標兵,嘴皮子更一個比一個厲害。”
“啊,他都那麼慘了,無父無母連唯一愛他的爺爺都死了,不過是犯了點錯罷了,有什麼不能原諒的,大家都是普通人,誰還不犯點錯——”
“你今天,怎麼這麼向著唐蔓說話?”
不等楊帆發表完感慨,馳騁忽然打斷了他,薄唇勾著淡淡的弧度,挑眉,問道:“是因為最近,你和嵐山的關係很近?”
楊帆被噎了一下,語氣忽然冷了下來。
“你少套我的話,我是什麼德行你也明白,我和她半斤八倆,玩咖一個。誰也別覺著誰能吊死在一棵樹上,玩玩罷了。”
“這麼說來,你倆還挺配。”
楊帆:“……配你祖宗!”
週末上午十點,魏華和簡梅從高鐵出站口出來。
兩人大包小包提滿了手。
尤其是魏華,背上還扛著一個大編織袋,一出站,立刻便吸引了很多人注意。
簡梅悄悄捅咕他。
“不讓你帶,非要帶,你看看人家都是拎著行李箱,又高檔又方便,就你非要拿麻袋,給孩子丟人!”
魏華哼了一聲,“你知道什麼,他們城裡的菜都是在大棚裡催熟的,一點味道都沒有。”
“我這菜,那可是自己親手種的,當然要帶給孩子嚐嚐了。”
“你還好意思說,人家別墅院子裡種花種樹,你非種菜,咱們院子前頭住的,是市裡退休的老局長吧,人家不過隨口說一嘴你菜種的好,你還真好意思送上門去。”
“什麼局長不局長的,住在跟前都是鄰居!我這是和鄰居打好關係。”
簡梅說一句,魏華頂一句。
反正各有各的理。
等馳騁接到他們的時候,老兩口子腦袋衝著兩個方向,中間用大編織袋隔開了,明顯在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