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能喝酒,這杯酒魏叔叔替你喝了。咱們都是一家人,不用客套。”
酒過三巡,魏濤又重提要看房產證的事。
魏華死活不答應。
魏濤扭頭去看馳騁,挑眉道:“馳騁,我二叔善良,容易相信別人。他不肯把房產證拿出來,該不會是因為這院子真是租的吧?”
魏華雖然喝多了,但腦子還是清醒的,聽到這話立馬懟了回去。
“你小子胡說什麼呢?買這四合院的時候,我和你二嬸都在場!房本上還有我的名字呢!”
魏濤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追問道:“房本上,真有二叔你的名字?”
他心中暗自盤算,如果他二叔說的是真的,那等將來二叔一死,這麼好的別墅區四合院,不就是他魏濤的……
馳騁只瞥了魏濤一眼,就立刻明白了他那點小心思。
他站起身,一言不發去了臥室,等再出來時,手裡拿了一本房產證,直接開啟了遞到魏濤眼前。
“房本上確實有魏叔的名字,但也有我的。”
馳騁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
他啪的一聲將房產證合上,然後彎下腰,在其餘人激動的交頭接耳之際,湊近魏濤耳邊低聲道:
“你想著魏叔死了,這別墅就是你的?別做白日夢了!”
魏濤臉色唰的鐵青。
馳騁直起身,恰好與對面的老太太目光交匯,老太太神色複雜地望著他手中的房產證。
馳騁笑了笑,拿著房產證,將其放回了二院臥室保險箱中。
眾人各懷心思,不到半小時,都已經醉醺醺了。
馳騁扶著魏華回二院主臥去休息後,又折返回去準備去扶魏亭時,卻發現魏亭忽然衝他眨了眨眼。
他半靠在馳騁身上,似開玩笑般說道:“你有本事,有出息,肯認我們魏家這門親戚,是我們高攀了。”
“大伯說笑了。”
魏亭揉了揉太陽穴,繼續道:“我聽魏華說你在京都讀研,還是個有名的漫畫家?”
馳騁謙遜道:“只是有點粉絲而已,不算有名,更稱不上漫畫家。”
魏亭笑道:“謙虛是好事,但也不能妄自菲薄。”
他進了客房,往沙發上一躺,看了一眼馳騁,繼續說道:“你是有大出息的人,以後大伯說不定還有求你的時候。”
馳騁從櫃子裡拿了毛毯,蓋在魏亭身上。
直起身時,他淡笑道:“我知道大伯和魏濤父子不一樣,只要是正經生意,只要我能幫得上忙,大伯儘管開口。”
頓了頓,他忽然正色道:“不過我平時在京都工作,魏叔和簡阿姨這邊照應不上,還得大伯多費心。”
“你小子!”
魏亭忽然睜開眼,晶亮的眸光裡,閃爍著商人獨有的算計與瞭然,他笑道:
“放心,我會幫你照應老二一家,也會看緊老三父子倆的。”
“那就先多謝大伯了。”
馳騁薄唇終於勾出一抹弧度,笑了笑,帶上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