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寒風如刀,唐蔓站在別墅前的空地上,彷彿每根骨頭都被凍得生疼,幾乎要裂開一般。
霍玲玲一邊哈著氣,一邊不停地跺著腳,一臉的不耐煩。
“你怎麼當我哥女朋友的?這點眼色都沒有!沒看見我冷得直哆嗦嗎?還不快去給我倒杯熱茶!”
唐蔓咬了咬牙,強忍下心中的怒氣,冷冷地問道:
“你來這裡,到底要幹什麼?”
“你眼瞎了嗎?當然是搬家啊!我已經跟我哥說過了,從今天起我搬過來和你們一起住,我哥已經同意了。”霍玲玲得意地挑眉。
這時,搬家師傅大聲喊道:“霍小姐,這些臥室的東西放在哪個房間?”
“主臥我哥在睡,當然是放在客房了!”
霍玲玲高聲回答,接著扭頭看向唐蔓,裝作關心的樣子說道:“哦,你好像一直睡在客房吧?那就把你的東西挪去保姆房間吧,你和她一起住。”
“正好啊,你也跟你家保姆好好學學怎麼伺候男人,別一天到晚只會惹我哥生氣。”
霍玲玲說完,便搓著手,趾高氣揚地進了別墅。
唐蔓站在原地,臉色從鐵青變得晦暗,最終她陰沉著臉,大步流星地上了黑色賓利,驅車飛速駛離別墅區。
兩小時後,車穩穩地停在了唐家老宅外。
唐寧身體不好,喝了養生中藥後,正準備睡下,一抬頭瞧見唐蔓滿身寒氣的進來,嚇了一跳。
“哎呀,大晚上的你怎麼突然跑回來了?和霍庭吵架了?”
唐蔓語氣冷淡:“姐,我想在這裡住幾天。”
唐寧見她臉色難看,忙讓傭人去打掃房間。她一邊給唐蔓倒熱水,一邊心疼地說:
“當初你要搬過去,我就不同意。霍庭說好聽點是大男子主義,說難聽點就是拿你當保姆。呀!你的手怎麼了?”
唐蔓將手縮排袖子:“沒事。”
“其他的我都可以忍受,可霍玲玲竟然也搬了過來。”唐蔓咬牙切齒。
唐寧一聽,頓時怒道:“霍家簡直是胡鬧!”
剛洗完澡的黎毅宏斜睨了眼唐寧,冷笑道:“霍玲玲是唐蔓未來的小姑子,搬過來住幾天有什麼不可以?”
“唐蔓啊,不是姐夫說你,你這脾氣也得改改。霍家是權貴大富,怎麼可能忍得了你?”黎毅宏接著說。
唐寧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
“馳騁就能忍得了,他霍庭怎麼就忍不了?同樣都是男人,小蔓和馳騁在一起的時候,被養得跟朵花一樣,現在呢?”
黎毅宏面色一黑。
“現在是說霍庭的事,你提馳騁幹什麼!”
唐寧輕哼一聲,“我憑什麼不能提?照我說,還是馳騁好!小蔓和霍庭不合適,還是趁早分手的好!”
“行了!”
唐蔓忽然睜開眼,濃黑的瞳仁中滿是厭煩,她站起身,一言不發朝二樓去了。
砰的一聲,摔門聲傳來。
黎毅宏恨鐵不成鋼的朝唐寧指了指,“你啊,要是唐蔓真和霍庭分手了,我看你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和馳騁在一起了。”
唐寧深吸口氣:“當然是和馳騁在一起了。我得抽空和馳騁聯絡一下,問問他談戀愛了沒有。”
黎毅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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