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馳騁簡單收拾了必需品,拎著行李箱打車到了楊帆的公寓樓下。
楊帆平時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層,這個小區的公寓一直都空著。
輸入密碼,門應聲而開,卻意外地,一陣曖昧不清的聲響從臥室方向隱約傳來。
馳騁一愣,旋即意識到情況不妙,轉身就要退出去。
可偏偏這時候,臥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楊帆只圍了條浴巾,上半身赤裸,肌膚上佈滿了曖昧的紅痕,浴室裡還傳來潺潺水聲。
馳騁尷尬得腳底生風,“我不知道你……你先忙。”
“等等!”
楊帆大步流星走到門口,一把奪過他手中的行李箱,“今天是去做術前檢查吧?”
“嗯,約了下午三點。”馳騁低頭,儘量避開那令人遐想的畫面。
高跟鞋聲由遠及近,馳騁沒抬頭,只看見一雙白皙修長的腿從眼前掠過,隨後是門開合的聲音,女人走了。
“進屋了還戴著口罩幹嘛?”
楊帆沒去送離開的女人,把行李箱往客廳角落一扔,隨口問道。一回頭,卻瞥見馳騁口罩下遮掩不住的青紫傷痕。
“你這是……被人打了?”楊帆眉頭緊鎖,拳頭不自覺地攥緊。
“怪不得捨得離開學校,原來是被人欺負了!是學生還是哪個不長眼的老師?”
馳騁聲音低沉,顯然不願多提,“不是他們。”
在楊帆的再三追問下,馳騁終於吐出了那個名字。
“霍庭。”
沒有提起唐蔓,一是因為綁架他的人確實不是唐蔓,二來,他單純不想再提那個名字。
“呵!霍總好大的脾氣,在國外耗子一樣躲了幾年,好不容易回來,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楊帆一聽,火冒三丈。
“要不是我老爹不許我宣揚,老子早把當年他那些醜事抖出去了!”
馳聘知道,當初霍庭從清大美院畢業後,就接手了霍氏,一時間名聲大噪。但不知為何,他突然就去了國外,一走就是五年。
霍家對外宣稱,他是去國外深造,可圈內傳言卻並非如此。
馳騁搖了搖頭,懶得多問。
“我昨晚沒睡好,先去補個覺。”
“你就是脾氣太好!你大度,人家還以為你好欺負!”楊帆氣得在客廳直跺腳,“這事沒完!我早晚得跟那姓霍的算算賬!”
馳騁一言不發,徑直走向客臥,心裡卻不是滋味。
昨晚的事兒,他怎麼可能不生氣?但霍家權勢滔天,他目前根本無法撼動。
至於楊帆,雖然有膽子和霍庭硬碰硬,可頭上還有個楊伯父壓著,行事也多有顧忌,否則也不會把這風流事兒藏到這公寓裡來。
馳騁一覺睡到日上三竿,而楊帆今天也沒去上班,兩人簡單對付了午飯就直奔醫院做術前檢查。
檢查完畢回到公寓,楊帆被秘書的電話緊急召回公司,留下馳騁一人在書房裡趕工。
時間緊迫,僱主催得緊,今晚必須交稿。
馳騁埋頭苦幹,終於在晚上七點將漫畫作品傳送到了僱主郵箱。
他伸了個懶腰,無意間瞥見電腦右下角的時間,猛地一驚。
今天是七月六號,明天就是唐蔓的生日了!
馳騁一時間有些恍惚,以前這個日子對於他來說是最重要的日子。
他會提前半個月就開始準備禮物,然後聯絡她那些非富即貴的朋友們,確定生日宴的出席名單……
可今年,他竟然把這事兒忘得一乾二淨。
或許,是他真的放下了那段五年的感情?
馳騁苦笑一聲,心裡卻還是忍不住泛起漣漪。以前他費盡心思準備生日派對,唐蔓卻常常因為工作繁忙而無法出席。
但今年,有霍庭陪著她過生日,她應該不管多忙都會抽出時間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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