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毅宏對自家寶貝女兒黎青的事情向來門兒清,女兒要考什麼內容,他比誰都清楚。
他一臉驚愕地問道:“你也要考吳敏的研究生?”
“對。”
馳騁扔下一個字,瀟灑的轉身離開。
黎毅宏沒有追上去,他的腦海中反覆琢磨著馳騁剛才的話。
吳敏的研究生名額向來只留給保送生,但今年卻破例增加了一個對外招生的名額,黎青正是為了這個名額而日夜奮戰。
寶貝女兒付出了那麼多的努力,怎麼說不考就不考了?
難不成,是馳騁這小子暗中使絆,搶走了唯一的名額?!
黎毅宏依稀想起,唐寧曾無意間提起過,馳騁也曾是吳敏的學生。
一股無名之火瞬間升騰。
“這小子,竟敢跟我女兒爭搶前程!”
他咬牙切齒,緊握的拳頭幾乎要發出“咯咯”聲響,隨即撥通了唐蔓的電話。
電話一通,他便怒不可遏地吼道:
“唐蔓!你管好你的那個小白臉!一個大老爺們兒,都畢業這麼久了還考什麼研究生!讓他在家好好伺候你不行嗎?”
可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冰冷的忙音,唐蔓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黎毅宏的眼底閃過一絲暴怒,竟敢掛他電話!
等把中鼎集團搞到手,看這個賤人還怎麼猖狂!
此時,京都夜魅酒吧內,唐蔓一臉煩躁地將手機扔到茶几上,拿起一瓶威士忌就要猛灌。
嵐山眼疾手快,一把奪下酒瓶。
“你瘋了啊?哪有這麼喝酒的!”
“少管我。”
唐蔓甩開嵐山的手,搶過酒瓶猛灌一口,辛辣的酒液瞬間嗆得她連連咳嗽。
嵐山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關切地問:“誰的電話啊,把你氣成這樣?”
“黎毅宏那個瘋子,讓我管好馳騁,說他要考研。”唐蔓輕笑了聲,“馳騁都快三十了,怎麼可能去考什麼研究生?”
嵐山的動作一頓,眼神閃爍。
“蔓蔓,你……你不知道馳哥哥要考研的事?”
唐蔓怔了怔,隨即意識到什麼,扭頭看向嵐山,“他真的要考研?你怎麼會知道?”
嵐山訕訕一笑,收回手。
“其實我們和馳哥哥一直私下都有聯絡……”
看到唐蔓臉色驟變,嵐山忙把林晨希拉下水。
“不只是我,林晨希也一樣!她今天還拜託馳騁給林家的溫泉山莊畫宣傳漫畫呢!兩人這會,估計正在山莊玩呢!”
嵐山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唐蔓要生氣,也不能只衝她一個人。
唐蔓怔了半晌,突然想到了什麼,從包裡翻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
嵐山湊過去,看到紙上畫著一個女人的速寫畫,但很顯然畫上的女人不是唐蔓。
不過這麼一張破紙被摺疊的整整齊齊,一看唐蔓就是用了心的。
“這誰啊?”嵐山好奇地問。
唐蔓沒回答,反問道:“這是馳騁畫的,你覺得他畫的很好嗎?”
林晨希向來挑剔,能親自去請馳騁畫宣傳漫畫,可見她對馳騁的畫技非常認可。
嵐山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不是吧!馳騁當年可是漫畫天才!你以為他真的只會給你做飯洗衣服,等你回家啊!”
唐蔓雙唇微顫,她從來都不知道朋友眼中的馳騁,竟然和她記憶裡的,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