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酒吧,燈光昏黃,音樂震耳欲聾。
嵐山最近被逼著相親,沒空組局了,好不容易抽出空,約了半天,也只有唐蔓一個人來赴約。
無奈地嘆了口氣,往沙發上一靠,舉起酒杯,苦笑道:
“怎麼感覺過完年,大家夥兒都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忙得腳不沾地的,不是說好的一起做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嗎?”
“除了你,誰是真的能混吃等死。”
唐蔓輕笑一聲,唇角扯出一抹笑意。
她的背後有整個中鼎要養著,林晨希聽說最近接了跨國案子,也是忙得連軸轉,連個影子都見不著。
嵐山聞言,又是一聲長嘆,衝唐蔓舉了舉杯。
“算了,不說這些喪氣話了。來來來,我特意帶了一瓶頂級高純威士忌,今晚咱倆不醉不歸!”
唐蔓卻連忙擺手:“我喝不了酒。”
“怎麼,胃病又犯了?”
唐蔓沒有回答,算是預設了嵐山的猜測。
只是手下意識搭在了小腹上,自從確認她懷孕,這個訊息除了她和霍庭之外,還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原本,唐蔓並不打算要這個孩子,但自從懷孕後,霍庭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對她關懷備至,兩人之間的矛盾也似乎一夜之間煙消雲散了。
她曾想過,或許有個孩子,能讓他們的感情更上一層樓,也未嘗不可。
可是……
唐蔓眉頭忽然擰緊,臉色也變得沉重起來。
嵐山正沉浸在自我陶醉的歌唱中,沒留意到她的異樣。他吼了幾嗓子,覺得無聊至極,便湊到了唐蔓身邊。
“跟你說個八卦,你知道馬文清嗎?就是之前你們公司做員工體檢時,負責的那個醫院主任。”
“記得,他怎麼了?”
唐蔓的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眸光微閃。
這個馬文清,正是上次她和霍庭去醫院檢查懷孕時,給她做檢查的醫生。她對他的印象極為深刻。
嵐山冷笑了幾聲,“那傢伙竟然貪汙受賄,聽我爸說已經被醫院起訴了,十幾年刑期跑不掉了。”
“貪汙?他人品很差嗎?”唐蔓試探地問。
“何止是很差!他不僅收受醫藥代表的鉅額賄賂,還貪汙了醫院捐贈給鄉村診所的上千萬器械捐款呢!這種錢都敢貪,簡直是敗類中的敗類!”
聞言,唐蔓的心咯噔一聲。
自從確診懷孕以來,雖然例假確實推遲了,雖然她的例假確實推遲了,但她卻一點懷孕的反應都沒有。
她不止一次懷疑過,自己懷孕是被算計了。
特別是那晚和霍庭的燭光晚餐,她明明酒量很好,卻僅僅幾杯紅酒下肚,就醉得不省人事……
這一切,都顯得太過蹊蹺!
唐蔓猛地坐起。
“嵐山,你能幫我介紹一個靠譜的婦科醫生嗎?”
“婦……唐蔓,到底出什麼事了?”
嵐山被嚇的愣在原地,隨即忽然明白了什麼,眼神緩緩落在了唐蔓的小腹上。
唐蔓沒有說話,只是煩躁地拿起酒杯,狠卿地灌了一口。
一小時後,醫院婦產科。
唐蔓陰沉著臉,盯著自己的B超結果,聲音陰鷙森寒。
“你確定,我沒有懷孕?”
醫生忍不住笑了。
“唐總,懷孕這種簡單的診斷,我不可能會出錯?至於您說的例假推遲,原因很多,這也不能作為懷孕的依據。”
聞言,唐蔓猛地閉上眼,脖頸處的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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