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黑色轎車穩穩停在醫院門外,車燈在夜色中劃出一抹冷冽。
孫慶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後視鏡裡映出他一臉不爽,副駕上的花束顯得格格不入,他撇嘴輕哼:
“就這破玩意兒,還得我跑腿。”
加班到八點的唐蔓剛被他送走,本想能喘口氣,結果唐蔓一句“林晨希住院了,幫忙送束花”,又把他拽了回來。
這種事,隨便找個秘書不就結了?
正當他準備下車,眼角餘光忽然掃到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從醫院大門走了出來。
“馳騁?”
孫慶心裡咯噔一下,這傢伙該不會知道唐蔓要來探病,特意來堵人的吧!
念頭剛起,孫慶也顧不上送花了,盯著馳騁上了計程車,油門一踩,跟了上去。
另一邊,唐蔓的車停在紅綠燈路口,車窗半開,熱浪裹著煩躁湧進來,一想到回家要面對霍庭那張虛偽嘴臉,她太陽穴就隱隱作痛。
公司裡得應付孫慶,家裡還得跟霍庭虛情假意。
這日子,真是夠了。
這時,綠燈亮起,她心一橫,方向盤一轉,朝另一個方向飛馳而去。
半小時後,車停在了清大附近的老舊小區外,小區內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讓人心安。
唐蔓將車停在路邊,眸光靜靜定格在小區內的某扇窗戶上,唇角不自覺扯出一抹弧度。
這時,一輛計程車在黑色賓利旁停下。
緊接著,熟悉的人影從車內下來,徑直大步進入小區中。
唐蔓頓時眼神發亮,推門下車,不遠不近的跟了上去,緩緩穿過小區內正消食散步的人流。
弦月高懸。
清冷的餘光將男人欣長的身影拉長,唐蔓與他隔了兩個身影的距離,近的只要再往前一步,她就能重新觸碰到他。
這樣近的距離,讓她煩躁不安心,頃刻間迴歸安寧。
而健身器材旁,孫慶正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他原本還以為是自己瞎猜的,沒想到竟然歪打正著了!
他迅速掏出手機,拍了一張兩人的照片,發了出去。
別墅內,一聲巨響,古董花瓶四分五裂,霍庭怒不可遏,青筋暴起,手機被狠狠摔在地上。
賤人!
果然又跟馳騁攪和在一起了!
怪不得死活不讓自己碰,怪不得最近對他的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
原來是故意想惹他生氣,好讓他先開口說分手。
這樣,她就能順理成章回到前任的身邊,讓他背上始亂終棄的罵名!
真是好心機!好手段啊!
霍庭閉上眼,手指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讓他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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