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柳紅一張老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難不成自己這個從來就對男人不感興趣的孫女的木頭腦袋終於開竅了?
只要查明對方不是武者派來的奸細,那她絕對是不會反對這個事情的。
“奶奶,咱們能不能先說他傷口的事情?”
花朝有點無語,自己只是對陳東好奇,然後救了他一命,天地良心,自己真的還沒有到看上他的份上。
更何況,人家是有女朋友的人,就算自己看上了陳東,那他女朋友能同意嗎?
“行,奶奶知道你關心他,不想讓他死,放心,奶奶的醫術能從閻王爺手裡搶人,帶路吧!”
易柳紅說完,花朝也懶得反駁了,直接帶著她來到了陳東住的房間。
片刻後。
易柳紅簡單給陳東診斷了一下,心下了然。
“他中了毒,你把傷他的劍拿來我看一下。”
花朝照做。
“這是赤霞劍,劍口應該塗過毒藥,好在這小子身體異於常人,所以才沒有死,只留下了內傷,不過對我來說,這種傷倒也不是不能治療。”
易柳紅將赤霞劍還給花朝後,如是說道。
聽到奶奶口中的話,花朝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了。
“不過,從面相來看,此子桃花旺盛,你若是真的喜歡他,未必是好事。”
花朝:......
“你縱使救活了他,這個男人也未必是你的,故此你又何必費這個勁,不如讓他自生自滅,將他送出漁村後,你倆斬斷情緣。”
易柳紅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冰冷,絲毫沒有之前慈祥的模樣。
“奶奶,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真的沒有喜歡他,你就幫我救下他,等他傷好了,我自然會送他出村子的。”
花朝頓時急了,奶奶這人,怎麼就是不相信自己的話呢,好煩!
“好,既然你執意要我救他,奶奶答應你就是了。”
易柳紅說完,拄著柺杖,走到床邊坐下,花朝忙接過柺杖。
“全身經脈受損,他體內的罡氣無法暢通,攻擊心肺,因此咳血。”
“若是長期不治,便會氣血阻塞,罡氣洩露,成為一個廢人,此生再無緣武道!”
“看你也算面善,這套已經絕世的九陽針法就用在你身上吧!”
花朝站在一側,目不轉睛地看著奶奶飛速運用著銀針,在陳東腦袋和胸口插滿了針頭,不消一會,原本面色蒼白的陳東此刻竟然臉色紅潤,額頭緩緩冒著熱汗。
“咳,咳咳!”
睡夢中的陳東隱約感覺胸口一股氣流向外推著什麼,喉嚨一癢,睜開眼睛,側身在床下吐了一口黑色的血。
“滋啦!”
血滴在地上,似乎有腐蝕性,將青磚地面燒出了一個小坑。
猛然乾咳了幾聲,陳東感覺一雙有力的手正拍著自己的背,他抬頭一看,是一個面目和藹的老婦人。
“謝謝您,奶奶,您的醫術實在太高超了,我本來都夢見自己被閻王派來的小鬼索命了,沒想到您又將我救回來了!”
沒有了那股一直壓迫陳東經脈的力量,他感覺自己渾身舒坦,也不需要再躺在床上了,連忙掀開被子,跪在床上,對易柳紅真誠道謝。
“無妨,老身只是看在我孫女的面上,這才救你一命,你要謝,便謝她吧!”
“不過,你體內經脈脆弱,和常人無異,但卻有隻屬於武者的罡氣在你體內流轉,老身對這個很有興趣,你若要謝我,便告訴我你修煉的是何種體系的功法好了!”
易柳紅露出淡淡地笑容,看著陳東,她賭這個年輕人不會輕易將自己的保命秘密說出來。
若是他真有那般坦蕩灑脫,就是桃花運再旺,自己也敢放心將孫女交給他。
“奶奶!”
花朝心頭無語,習武之人最忌諱這種事情,她怎麼能這樣要求陳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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