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穿著黑色西裝,斜眉小眼,且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恭敬地彎下腰,對他身前的張宇向前一伸手,活脫脫一副漢奸走狗的樣子。
聽到這聲音,陳東大約想起來了,他就是之前上門找自己較量過的什麼黑閻王羅奉。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靠著打傷我一群小弟上了熱搜的大名人啊,陳東,好久不見,我這幾天甚是想念你呢!”
張宇看到陳東,眼神中不自覺有點慌亂,但他彷彿想起什麼似的,又故作大度地伸出手想要和陳東“客套”一下,順便想想會怎麼整他。
他從小到大,只要是自己想做的的事情,從來沒有誰敢忤逆他的意思,誰要敢說一句不,第二天就會遭到自己慘痛的報復。
因此他才成為了涼北市無數普通人的噩夢,在涼北這個地界隨便找個混社會的打聽一下,沒人不知道他張宇的大名。
但是這個陳東,三番兩次讓他丟臉,甚至因為此事被家族中其它堂兄弟恥笑,如何讓他不恨!
“宇哥,你看他還是一副窮酸樣,穿著路邊攤上買的西裝,出來裝闊騙小姑娘,不像你,那尊貴的氣質就算想裝窮人都裝不出來呢!”
蘇小小見狀,連忙搖晃著張宇的胳臂,撒嬌著說些討好他的話聽。
不說這話還好,張宇一看到唐雪瑤那驚為天人的容貌後,縱使不學無術的他腦海中也冒出了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兩個成語,
瞬間眼前任何女人都變得黯然失色,只配成為襯托她的綠葉。
“滾開,男人說話有你什麼份!”
張宇一把甩開她的手,嫌棄地從餐桌上扯過一張衛生紙,在自己手上擦了一下。
“這位美麗的小姐,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宇,黑龍市房地產龍頭張萬年之子,未來萬億家產的唯一繼承人!”
“我想和你交個朋友,可以嗎?”
張宇隨意地撩撥了一下自己紅色的劉海,故作紳士地對著唐雪瑤彎下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一臉期待的神色。
被推到一旁的蘇小小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緩了半天才剋制住自己那屈辱不堪的心情。
一轉頭她又看到一臉淡然的陳東,心裡暗自嘆了口氣。
她是真的不想將陳東牽扯到自己的事情裡來,但老天爺總是喜歡捉弄人,她越是不願意發生的事情,偏偏越是容易發生。
“不好意思,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唐雪瑤坐在位置上,十分熟練地牽起陳東的手,一臉厭惡地對張宇說道。
“好有個性,我喜歡,我就喜歡吃嗆口的小辣椒!”
張宇也不惱,神態自若地抽回手掌,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對著唐雪瑤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但他此刻已經惡向心頭生,深深地記恨上了唐雪瑤。
表裡不一的偽君子,就是張宇最好的人設標籤。
陳東看著眼前這個虛偽的男人,心想他演戲的功力倒是挺高深的,若不是旁邊有這麼多人,恐怕他就不是這副表現了吧?
“陳東啊,本來我今天是想放你一馬的,但是這個小妞讓我心情很不爽,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親手將她送到我床上來,我既往不咎。第二,我廢了你雙手雙腳,然後再和這個美女慢慢玩。”
張宇用一副狂傲不可一世的口吻對陳東命令道。
“假如我選第三條呢?”
陳東不怒反笑,雙目噴火,對張宇反問道。
“那你可能沒得選哦。羅奉,把他雙手雙腳廢了,然後丟錦江裡面餵魚!”
他站在原地指著陳東,對羅奉命令道。
“遵命,少主!”
羅奉話音剛落,便猛地跳到桌子上,直接將一個碟子當做武器踢向陳東面門。
他知道陳東有點東西,所以也不敢輕視他,上來就用盡全力。
火石電光間,陳東一拳轟向飛速旋轉的碟子,瞬間陶瓷碎片炸成了一片。
為了防止項侯和唐雪瑤受傷,陳東來不及遮擋炸裂開來的碎片,而是將他倆暴露在桌面上的位置用手擋住。
陳東受傷了,鮮血一滴滴灑落在桌面,染紅了餐盤裡的湯湯水水。
“東哥!”
項侯見陳東受傷了,頓時心頭一緊。
一聲怒吼之後,他頭腦一熱,從酒箱中掏出一支沒開的酒瓶,站起來猛地砸向羅奉腦袋。
羅奉剛才在慌亂中躲避漫天飛舞的碎瓷片,正準備對陳東繼續下手,便遭到當頭一劈。
這一擊幾乎凝集了項侯全身的力氣,又精準無比地砸到了羅奉的頭蓋骨,若是普通人,再不濟也會直接暈倒過去。
可羅奉畢竟是練武之人,竟然只是輕微晃了晃腦袋,接著一手捏著項侯的喉嚨,將他從地上拎到空中,眼中露出猙獰的神色。
“小子,我看你是活膩了!”
項侯被捏的呼吸困難,雙腳在空中亂蹬,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生。
陳東手握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在手裡的瓷片,對著羅奉的手腕一劃,後者為了避免受傷,果斷鬆手。
就在這剎那,陳東一把掀翻圓桌,將羅奉,張宇等人逼退到室外,他趁機對項侯大聲喊道:
“項侯,別管我,帶著雪瑤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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