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將唐刀握在手裡,對飯店老闆和他身旁的蘇小晴報以感謝的一笑。
其實他們只是普通人,沒必要幫助自己,這樣反而會給自己招來麻煩。
但正是因為會惹來麻煩,卻還要幫助自己,這份恩情便顯得格外珍貴了。
有了武器之後的陳東心裡有了底,也一改當初的守勢,選擇硬鋼。
他手握唐刀,變幻著招式,和上官慶飛在飯店門口的空地上展開激烈廝殺。
他出招更加凌厲狠辣,每一招都奔著直接殺人而去。
上官慶飛越打越心驚,陳東從一開始有點難以招架,到現在反守為攻,間隔不到半個時辰。
最關鍵的是他的招式雖然簡單,但總能抵擋自己的攻擊!
上官慶飛心裡清楚,自己一招一式所蘊含的能量有多麼可怕。
想到這裡,他原本的惜才之意全然變成了殺意,這種人要麼為我所用,要麼就殺了,避免禍端。
絕對不能讓他帶著對我們家族的仇恨成長起來,否則後患無窮!
“乒乒乓乓!”
一陣刀光劍影閃爍,將兩人的身體籠罩起來,從旁人的視角來看,只能隱約看見兩人的影子。
“砰!”
一聲巨響後,上官慶飛從半空中飛出,在空中一翻身,優雅地落在地上,神色微動,不過他也只是驚訝罷了。
而陳東則嘴角流著鮮血,從半空中狠狠摔在地上,幾乎將他的全身骨骼震碎。
“鏹!”
他握著刀柄,支撐著已經搖搖欲墜的身體,對上官慶飛大喝道:
“哈哈,痛快,好久都沒有這麼爽地打過架了,上官老兒,我真要好好謝謝你啊!”
“黃口小兒,死到臨頭,還不自知!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現在選擇成為我的關門弟子,以後為我們張家做事,還為時不晚!”
上官慶飛每次想要殺陳東的時候,又有些捨不得下手,這種好苗子要是沒有了,可能九州國都很難再找出第二個來,難不成自己的那些絕學要帶進棺材?
還有一個原因是他作為崑崙派長老,自然要遵循門規,若自己在世俗界殺人被捅出來了,按照門規應當處以極刑,而且會將自己的身份打回外院弟子,搞不好外院弟子都當不成。
若陳東是普通人,那自然有人給自己處理麻煩事,但這小子的武功古怪,大約也是出自一個大門派之手,萬一他師父是個手眼通天的人物,那自己還不如讓崑崙派帶回去處理,至少能保住一條小命。
但如果不殺此子,自己便辜負了張宇父親的囑託,沒有起到保護好侄兒的任務。
若是那個老頑固非要怪罪自己,又該如何是好?
“算了,想那麼多幹什麼,既然這小子冥頑不靈,那就只能將這個會威脅到張家的存在從這個世界上抹殺掉,只有死人,才是最靠譜的!”
想到這裡,上官慶飛腳下微微用力,從地上躍入半空,手握黑劍,斜著向陳東心臟刺去。
不好!
出於本能,陳東想要閃躲這致命一擊,但是他全身如同被點穴了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劍插入胸口,沉悶的聲音從陳東耳旁傳來,低頭看著漸漸沒入身體的黑劍,殷紅的鮮血正順著劍身往下滴落。
怎麼回事?剛才他對我做了什麼,我的身體突然就不受控制了!
陳東心頭一陣驚濤駭浪,原來他一直都只是在和自己演戲,現在才是殺招。
可惜自己什麼也沒有看懂,就要領盒飯了,遺憾。
陳東嘆息一聲,沒想到自己穿越來到這個世界才幾日,剛收穫了久違的友情與愛情,這一生便要草草結束了。
恍然間,他重重地摔向地面,周圍的景象一陣翻轉,隨後眼前一黑,不甘地閉上了雙眼。
“東哥!”
透過二樓窗戶看到這一切的唐雪瑤和項侯頓時大聲怒吼道。
“快走!”
大排檔父女倆從原地消失,隨即出現在二樓包間,再下一刻,四人同時消失在原地。
上官慶飛聽到動靜,身形一動,便出現在包間內,可惜除了滿地狼藉之外,再也看不到什麼東西,剛才發出動靜的兩人多半是被另外兩個同道中人給救走了。
對於這個結果上官慶飛倒是毫不在意,反正殺了陳東,自己就算交差了,至於剩下的事情,順其自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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