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少爺放心,食材都是我選的,飯也是我做的,沒經過別人的手,保證安全。”
聞言,秦懷宇看了他一眼,面色誠懇不似撒謊,於是道:
“那有勞杜叔了,大清早便起來忙,一塊吃吧!”
說罷,不等杜明拒絕,他一把將人請到座位,說是請,倒不如說是摁比較貼切。
“少爺.......”
不等話說完,秦懷宇端起粥放到了管家面前。
“怎麼,自己做的還不敢吃?”
杜明當然明白什麼意思,他只好作罷,主家如此,當下人的只能乖乖照做,於是乎拿起白瓷勺吃了起來。
看來,沒問題。
秦懷宇見此,也是放心的坐下吃了起來。
“少爺,老奴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吃飯間隙,杜明沒來由的突然問了一句。
“杜叔,您說便是,沒什麼不當講的。”
“少爺,您變的不一樣了,以往的您很單純,沒什麼心思,吃飯是絕對不會讓我們這些下人上桌的。
還有現在的您也太有禮儀了,以前可不會,您給老奴的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
這話是好話可怎麼聽起來像是罵人呢!
你直接說傻,沒腦子,還驕橫跋扈不就行了!
不過這可能是個搞清自己心中疑問的機會。
秦懷宇眉頭微蹙,於是便道:
“是嗎,我也是不太清楚,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記憶就開始模糊,關於以往的記憶忘了很多。”
聞言,杜明放下勺子,想了想,道:
“好像是老爺帶您祭拜夫人那次後,您就開始變的不一樣了,那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祭拜?
秦懷宇一愣“在哪?”
“西山啊,夫人的墓地就在山腰,您不記得了?”
老傢伙帶我去過西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明明醒來的時候我就在這間房裡,難道是那時穿過來的?
可記憶呢,怎麼沒有?
還有這副身體,幾天下來怎麼感覺跟原來的自己沒什麼區別呢?
難不成.........
猛然間,秦懷宇腦中閃過一個十分大膽的念頭,趕忙問道:
“杜叔,您知不知道我身上有沒有什麼醒目的印記,比如什麼疤痕,胎記一類的?”
“........那個,好像是有!”
杜明仔細回憶,很快便道:
“老奴在少爺小的時候見過一次您洗澡,好像在胸口位置有一塊黑色的胎記。”
“胎記,杜叔你確定嗎..............”
“確定!”
杜明十分篤定的說道。
果然!
秦懷宇眸光一凝,可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老傢伙是不是做了什麼?
“少爺,你問這個幹什麼,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隱約間有點印象了!”
秦懷宇裝作有所收穫的樣子。
“那個杜叔,你先吃,我有點事出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