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三品將他罵的狗血淋頭,責令他第二天向郝然道歉的。
王洪亮之所以將這種訊息說出來,無非是敲打一下,告訴大家郝然背後是有人的。
畢竟這事鬧到最後,別看趙文濁道歉了,但是郝然在劇組的權威還是受到了影響。
可以說,這是件兩敗俱傷的事情。
反正整個劇組在一種別樣的氛圍裡繼續運轉著。
就像一輛老舊的機器,雖然吱嘎作響,但還能用。
今年由於非典的原因,劇組早早就宣佈了過年不解散的訊息。
但還是給大家在三十和初一這兩天放了假,只是大家不能離開橫店罷了。
伍修和伍正兩兄弟,今年都要帶女朋友回家,因此1月中旬就回去了。
不然陸關放兩天假,還可以去他們那打打秋風。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近年關,劇組也是由人構成的。
不能回家過年,大家都有點心浮氣躁。
反映到生活中,不是搬道具的時候砸到人,就是演員的NG次數開始明顯上升。
這些情況也讓郝然這個導演頭大,不過他也沒有憂愁多久,因為大年三十很快就到了。
劇組這次貼心的準備了團圓飯,劇組上百號人,齊聚在一起倒是頗為熱鬧,趙文濁也難得沒有脫離群眾。
某種意義上來說,一個大劇組和一個大工地沒什麼區別。
一頓飯吃到最後終究會變成拼酒,導演郝然和趙文濁又較起了勁。
兩人莫名其妙開始拼酒,大家攔也攔不住。
陸關不喜歡喝酒,因此早早退下陣來。
倒是張桐張羅著大家打麻將,在現在的娛樂圈,麻將是社交神器。
上至天后、下到群演就沒有不喜歡的。
於是陸關這個酒下敗將就加入了麻將圈。
他酒場失利,賭場倒是得意,幾圈下來就贏了好幾百,比他跑龍套來錢都快。
張桐看陸關手氣正旺,就直接將他趕下了場,換上了一旁早已虎視眈眈的張本煜。
張本煜是臺灣人,在劇中飾演蕭淑妃,她的長相也是甜美型的。
接替了陸關的位置,還不忘撒個嬌。
這年頭,春晚還是很受歡迎的,陸關跟著看了幾眼,倒也挺歡樂。
但轉瞬又被窗外接連不斷的煙花鞭炮聲所吸引。
走出賓館大門,濃烈的硝煙氣便迎面而來。
陸關眯起眼睛,記憶告訴他,這就是過年的專屬氣味。
“幹嘛呀,在看什麼?”賈晶聞不知何時來到他身後。
“煙花,你怎麼下場了,張桐把你也趕下來了嗎?”
“沒辦法,手氣太旺了。”
“唉,同病相憐呀。”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煙花不時在空中綻開,兩人的臉上閃爍著明滅不定的光亮。
“你想家了嗎?”陸關呆呆的看著煙花道。
“有點,但不多,你呢?”
“我嘛,好像還好,主要也不知道該想誰?”
陸關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
他的父母已經走了,似乎也沒有值得想念的人。
“那你以後過年時可以想想我。”賈晶聞仰著頭淡淡的道。
陸關看不清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