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一往無前的勇氣。
內心一顫,再也無法集聚力量。
倉促揮了一刀。
連雷音都沒有出來。
就被方陽一刀斬在了刀身上。
狂暴的力量,摧毀一切防禦,讓他踉蹌倒退幾步,跌倒在地。
手掌虎口的位置,都在滲血。
“痛快!”
“果真痛快呀!”
方陽滿身汗水,血液在沸騰。
恨不得再斬幾刀。
此刻,他再怎麼蠢也知道,自己的力量明顯強過張勝。
而且,對方的氣勢也不凌厲,竟然被他那幾聲吼給嚇到了,慌了心神。
也加快了敗北的步伐。
不應該呀!
張勝師兄在這群新來的學徒中,不是已經能夠排得上中等了,天生神力嗎?
怎麼這麼弱?連他三刀都接不下?
方陽有些疑惑,反手收起刀,上前把魂不守舍的張勝給攙扶了起來。
還不忘殷切關心道。
“師兄,你的身子骨比較弱呀,是不是腎不好。腎弱了就會導致氣血虧空,力量不足,你回去得多補補。”
不知為何,方陽覺得這個師兄……
有點兒弱。
沒有讓他劈過癮。
連汗都沒有出多少。
爽了半截兒,萎了。
那種滋味,太難受了。
張勝灰頭土臉,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內心瘋狂嘶吼。
自己,身子骨壯得跟牛一樣的傢伙兒,
大手如蒲扇,雙臂如鐵。
巷子裡的女人,看他的眼都直冒光。
有一天竟然被人說身子骨弱?
腎不好?!
簡直是奇恥大辱!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還無法反駁。
誰讓自己敗了呢?
媽的?
到底是誰在外面傳這方家的敗家子兒是個文弱書生,病癆鬼?
還說什麼玩兒女人把身子給玩兒壞了。
誰家的文弱書生這麼猛,嗷嗷叫著舉刀找人對砍呀?
誰玩壞了誰還不一定呢。
張勝越想越憋屈,都有些懷疑方陽是扮豬吃老虎了。
抬起頭,正好看到一個漢子正看著這邊偷笑。
那是他的發小。
兩人針鋒相對,互不服氣
從小就一直比摔跤,比手腕兒。
後來他進了這王氏武館,發小也跟了過來,兩人又開始一較高下。
現在,這傢伙看到了自己吃癟的樣子。
豈不是得嘲笑一輩子?
不行,得把他也拖下水!
要丟臉一起丟臉!
張勝咬了咬牙,更是裝作一副落魄痛苦的樣子,唉聲嘆氣。
他知道,自己的損友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比過他的機會。
不出所料,很快,他那發小就走了過來。
拍著他的肩膀道。
“張勝,你竟然連新來的師弟都打不過。還讓人把刀給砍掉了,不會真是睡女人腎精虧空了吧?真是把我們柳葉巷的臉都丟盡了。”
“胡……胡說八道。我是一時大意,而且,方師弟也的確很厲害,不信你就試試。你要能贏,我就服你。”
果然……
唰!
他那發小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這可是你說的啊。”
“一會兒我贏了,你可別耍賴。”
“我什麼時候耍過賴?”
“行!你就等著服輸吧。”
發小接過木刀,迫不及待得走到方陽身前。
“方師弟,不知能否比一場?”
“當然可以!”
方陽的眼也亮了起來,他正愁不過癮呢。
“好,那就比一次吧。”
“不過我事先提醒一句,我的力量比張勝那傢伙強多了,下刀比較重,師弟可一定要小心。”
發小自信滿滿提醒。
“我知道了。”
方陽神色肅穆。
抓緊了刀。
片刻後……
他攙扶起了另一個失魂落魄的男人。
忍不住詢問。
“你們倆,是去的一家勾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