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麼覺得這名字好熟悉?總感覺在哪見過?”
方陽思索了片刻,沒想出什麼究竟。
乾脆也置之不理,
搖頭走了進去。
麗水坊的這條街很偏僻,淒冷。
但瀟湘館內卻是燈火通明,很是熱鬧。
有客人,劃酒猜拳。
有舞姬跳舞,談曲。
嬌笑聲,吆喝聲,盡入耳朵。
見到方陽進來,大廳的老鴇慌忙迎上來。
笑意盈盈。
臉都笑成了菊花。
想為方陽推薦幾個姑娘,被方陽冷言拒絕,直接上了二樓。
和一樓相比,二樓雅緻安靜了許多。
剛才那間屋子,在勾欄二樓最西處,左手邊。
燈光有些暗淡,
方陽走過去,推門而入,發現一名女子正對鏡梳妝。
見到他進來後,轉過身。
笑靨如花,卻又似乎有些羞澀。
一邊給方陽沏了杯茶,一邊貼心得關上屋門。
“公子,請喝茶。”
女子含羞帶怯,緊貼著方陽而坐,淡淡的體香味,沁人心脾。
而方陽在看了她一眼之後。
也安之若素得坐了下來。
“公子好生英俊,幸虧剛才沒砸到公子的臉,否則,奴家就罪過大了。”
“不過,讓公子虛驚一場,奴家還是深懷歉意,不知該如何表達呢。”
女子媚眼如絲,又向方陽坐近了些。
都快坐到方陽腿上,
柔橈輕曼
紗裙間,隱隱能看到那曼妙的弧度。
而方陽則根本不為所動。
只是時不時向四周打量一下,好像在找著什麼。
“看來,公子很討厭我這裡呀,罷了,我先給公子吹首蕭吧,”
女子滿眼幽怨,從床上拿起一支簫,果真吹了起來。
夜色如幕,蕭聲柔和嗚咽。
猶如杜鵑哀啼,月上西窗。
倒是讓方陽有些驚訝,
“公子,我這蕭吹得如何?”
女子吐氣如蘭。
“不錯。”
方陽笑著開口。
接著,又彷彿想到什麼,詢問道:“你在這兒多長時間了。”
“八年。”
“哦。”
方陽點頭,若有所思,
而女子抬起頭,花一般嬌嫩的臉頰,鮮豔欲滴。
“公子……”
“奴家不止蕭吹的好,其他方面也很厲害呢。長夜漫漫,公子不如熄了燈,奴家任憑公子施為。
“你,真得任憑我怎麼做?”
“嗯……”
女子嗪首輕點,越發嬌羞。
一摸紅暈從鎖骨蔓延到雪白的脖頸。
“奴家只是個弱女子,身如浮萍,哪敢有反抗之心,自然只能任憑公子施為。”
“不過,公子究竟想對奴家做什麼?奴家只願公子憐惜”
“我想……”
方陽拉長聲音,頭向女子耳邊欺去。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他幾乎能聽到女子緊張的呼吸。
看到膚如凝脂的脖頸。
然後,忽然笑了。
“我想……砍了你!”
話落,方陽神色驟寒。
反手抓住背後刀柄。
刺啦!
朴刀撕破包裹著的布。
燈光下,劃出一道耀眼寒芒。
轟隆隆!
伴隨著一道雷霆聲。
方陽雙手抓刀,一刀砍在了女子的脖子上。
噗!
鮮血噴灑。
血水如雨,一顆大好的頭顱掉落在地。
在地板上吱溜溜得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