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遮住了他的眼睛。
“你媽lyb!”
三爺肺都快氣炸了。
下一刻,方陽咧嘴一笑。
膝蓋屈起。
一膝頂出!
轟得一聲。
直接砸在了對方兩腿之間。
啪!
好像有雞蛋碎裂,三爺雙眼爆出。
疼得幾乎炸裂。
而方陽卻得勢不饒人。
雙手化為鷹爪,直接抓住對方的肩膀。
刺啦!
他的手指散發著淡紅色的光芒,還未形成牛皮。
三爺卻已經達到了銅皮。
兩者摩擦,劃出了一道火花。
方陽的手指甲都幾乎被掀起。
疼痛欲裂!
但他卻顧不得那麼多,手指發力。
硬生生憑藉力量刺入對方的體內。
劃出了幾道血痕。
然後,繼續屈膝。
挺膝!
嘭!
嘭!
嘭!
一膝蓋,一膝蓋得向前頂去。
力量如岩漿奔流。
方陽的手掌都在滴著血。
沒幾下,三爺就被打的口吐鮮血,身體中的五臟幾乎破裂。
銅皮鏡的確很堅硬。
尋常力量根本砸不透。
但方陽也不在乎,砸不透那是力量不夠強,繼續提升力量就夠了。
“饒……饒了我,我可以把我的東西都給你。”
三爺苟延殘喘,想要求饒。
方陽理都不理。
他只知道,生死搏殺一開始,就只有一方能活著。
要麼就是他死,要麼就是對方死。
而他,永遠要做那個活著的人。
嘭!
嘭!
嘭!
又接連幾膝砸下去。
三爺的銅皮再怎麼堅硬,也支撐不住。
直接被打碎,膝蓋砸入他的腹部。
他一口血吐出,還帶著內臟碎片。
緩緩倒在地上,雙眼逐漸無神。
而方陽還嫌不保險,一腳踢在對方的頭上,只聽咔嚓咔嚓的聲音。
對方鼻骨,臉骨,全部碎裂,鮮血飆射。
整張臉都被踢扁了。
而方陽這才清醒過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看著躺在地上的三爺。
心裡滿都是狩獵成功的激動。
這傢伙剛才喊什麼呢?
饒了他就把所有的東西給自己?
腦殘吧?
自己殺了他,對方的東西不還是自己的?
沒區別啊。
為了防止有人進來,方陽先關閉房門。
在三爺身上搜颳了一下,拿出錢袋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全部捲到了包裹裡。
然後便向那二層閣樓走去,
身上都在滴著血。
“啊!”
一聲尖叫聲。
那叫做婉兒的女人躲在屋裡,只披著一件半透明的紗裙,全程看到了廝殺過程。
眼見自己的老相好死去,兇手渾身是血的進來。
更是嚇得瑟瑟發抖,苦苦哀求。
“別……別殺我,我是冤枉的,我……我是好人。我誰都沒有害過。”
她痛哭流涕著,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方陽沒有任何廢話。
伸出手,捏住對方的脖子。
嘭得砸在了牆上。
女人的頭當場乾癟下來,紅的白的流淌而下,將牆壁染溼。
她是好人?
這恐怕是對好人最大的侮辱了。
真當他剛才沒有在外面偷聽?
先不說這傢伙是黑虎幫老二的女人。
哪怕她真沒有說謊,的確沒有害過人。
但她能安之若素得享受黑虎幫搶來的財產,就已經不是個好東西了。
當然,他同樣如此。
殺了女人,將屋裡的所有角落都搜了一遍,洗劫一空。
方陽背起包裹就向外走去。
在即將走到門口時,他彷彿想到了什麼。
又從三爺的身上搜出了兩根香。
點燃,蘸了蘸血,插在這對狗男女身上。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請香拜神,福佑一方。”
“你們不是喜歡逼人請香嗎?”
“我讓你們,請個夠!”
說完,他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