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愣了一下,想到平谷縣那個有名的紈絝子弟方家少爺,聽說已經廢了。
可這兩天似乎又活蹦亂跳起來。
而且,似乎比之前更強壯了。
難道……就是這藥的作用?
他眼睛一亮,連忙點頭
“夠了,完全夠了!”
“那你買嗎?”
“買!當然買!不過我不是為了我自己,我有一個朋友……”
“好了,那你就幫你朋友把這藥方買了吧。”
少頃……
“慢走啊,您慢點兒。”
漢子熱情洋溢,把錢交到了方陽手裡。
如獲重寶得捧著藥方回屋。
很快便反應過來。
不對呀!
這人突然闖入我家,威脅了我一頓。
最後我還乖乖得給他掏了五兩銀子?
這tm……
中邪了吧?
不管了,有用沒用,總得試過才知道。
最近……確實有些力不從心。
壯漢搖搖頭,而此時……
“相公,你怎麼還不進來呢?奴家都等急了。”
屋裡傳來嬌滴滴的聲音。
讓漢子下意識腿軟。”
“我……我想待會兒。”
“待什麼待?給你臉了!快滾進來!”
一隻粗壯的手臂,直接將漢子拖了進去!
……
離開這座小院兒。
方陽順手把銀子塞到錢袋。
螞蟻再小也是肉。
五兩銀子,能頂得上自家丫鬟漿洗多少衣服呀?
更何況,他那藥方是前身之前服用的,又不是沒用。
不過,想到剛才那漢子的話,他的臉色也不由凝重起來。
聽到哭聲者死?
這樣離奇的事,別人不知道,但他卻在縣誌上了解的清清楚楚。
八年前,瀟湘館發生的那件命案。
就是如此。
所有的人,無一例外,都是在聽到哭聲後死去。
而且,貼在死屍背後的紙人,他好像也見過。
同樣是在那一晚的瀟湘館中。
本來他還不怎麼在意。
但現在,一切都聯絡起來了。
臨川鏢局的髒東西,很有可能就是八年前瀟湘館的那位。
只不過,時隔八年,它為何又歸來了?
而且還找到了臨川鏢局?
一個青樓,一個鏢局,根本沒什麼瓜葛啊。
最關鍵的是,這次的哭聲是在半個月前才有的,而且就在臨川鏢局內。
而他姐姐上次出鏢,也是在基本半個月前。
那髒東西,會不會不止一個?
或者說,它會不會想著趕盡殺絕?
鏢局內有,押鏢隊伍也有。
鏢局的人得死,押鏢的人也得死!
那他姐,這麼多天沒回來,是不是就是因為那東西?!
方陽驟然一驚!
只覺一股涼氣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