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不就是個婆娘嗎?咱有了錢,還缺這個?當逢亂世,哪家哪戶的大小姐買不來?你要喜歡那些悶騷的夫人,我也給你搶過來。保證讓你滿意。”
“今天晚上,你最重要的事,就是去搶春晴坊,挨家挨戶搜刮一遍。另外,這次就別放過那姓方的一家了,方陽那廢物的姐姐,行鏢多年,肯定攢了不少的錢。”
“之前是忌憚她,以及臨川鏢局,所以才沒動手。”
“但那女人已經這麼長時間沒有回來,估計也回不來了。臨川鏢局每天死人也忙不過來,可不能放了這大戶。”
“不僅搶他們的錢,還要把那個已經快長開的小丫鬟搶過來,懂了嗎?”
“懂了。”
“大哥,你就等我好訊息吧。”
黑虎幫老二強忍悲痛,向黑虎鞠了一躬,之後走出屋子。
剛剛出去,就有一名屬下在外面等著。
“讓你查的事查出來了嗎?”
“已經查出來了。”
屬下恭敬點頭,
“二爺,那個點兒,當時在您家附近出現的一共有二十八人,兄弟們已經在摸查了,估計很快就能摸出來。這是這些人的具體資訊。”
“好,給我接著查下去,不管是誰,敢殺我的婆娘,搶我的錢,一定要把他給揪出來”
二爺咬牙切齒,眼裡盡是惡毒。
接過書卷便看了起來。
結果沒看幾眼,一下子甩到手下頭上。
“老子他媽不識字兒,你給老子幹嘛?給我念。”
“……好。”
屬下恭敬點頭,唸了起來。
將這些人的姓名,身份,樣貌資訊說出,等說到其中一條時。
二爺不由皺起眉頭。
“等等!還有方陽那公子哥兒?”
“沒錯,他當時也在那附近出現了。”
“那他媽肯定是去嫖了!”
二爺咬牙切齒,又一巴掌抽在屬下臉上。
“整個春晴坊,誰不知道這浪蕩公子,已經嫖得人都廢了,就他還想殺老三?做夢!”
“一群蠢貨,竟然連這貨色都懷疑,誰殺老三都不可能是他。”
“否則,就讓老子死在女人的床上。”
“馬上把他給劃了,繼續調查。”
“是!”
屬下噤若寒蟬,將寫有方陽名字的資訊劃掉,退了出去。
而二爺則向自家走去。
剛走了沒幾步,到了一處偏僻的巷子。
他那陰鷙的臉,便緩和了下來。
那賤人敢給他戴綠帽子,死就死了,他根本就沒想著復仇。
他只是想追回自己的那筆錢罷了。
至於他這兩天所謂的魂不守舍,也只是在偽裝,裝作傷心,裝作難過,好掩飾幕後的真相。
他婆娘被殺那晚。
他正在大哥的床上,有大嫂陪著。
而且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
甚至是熟門熟路。
想到黑虎剛才還勸解自己放開些。
他的心裡也不由盡是愧疚。
“大哥,實在對不起,我也不想的,但……大嫂太迷人了。”
他嘆息一聲。
想到大嫂那雙嫵媚的眼睛,妖嬈的身段兒。
下腹不由更加燥熱起來。
“今晚請香得抓緊點兒時間,說不定還能來得及去大哥家一趟。”
“就讓我好好照顧下大嫂,也當做是對大哥的補償了。”
……
庭院內,所有人都已經離去。
黑虎急不可耐地回到後院,回到內宅。
剛剛踏進屋子,腳步便不由一頓。
只見在內宅的鞦韆上。
一名女子正在拿著剪刀裁剪東西。
她眼眸靈動,媚骨天成。
一雙眼睛含情脈脈,好像帶著鉤子,能追魂奪魄,把所有男人的精氣神兒都給吸進去。
渾圓的蜜桃,被裙襬包裹勾勒而出,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也讓黑虎的呼吸急促起來。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
他黑虎一世英雄,也栽在了自家娘子的手裡,一切只因為這娘子太誘人了。
只是看上一眼,就難以自拔。
“娘子,我回來了。”
黑虎一改在幫眾面前的煞氣,小心翼翼湊到妻子身前,貪婪地嗅著那股芳香。
他妻子嫣然一笑,沒說什麼。
只是將剪刀放到了一旁。
然後拿起桌上的胭脂,輕輕一點。
提起自己剛才剪的東西。
那,是一個紙人。
紅紅的臉蛋兒,空洞的眼睛,詭異的微笑。
“相公,你看我這紙人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