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會,一定還有機會的!”
方陽內心呢喃著,神色呆滯,努力調動身上的每一絲氣血。
鬼域,猶如沼澤。
讓他深陷其中。
那刻骨的寒氣,彷彿冰塊兒一般。
更是將他體內的氣血給凍結,想調動都調動不了。
如果氣血無法調動,他根本就衝不破鬼域,更別說傷到女鬼了。
怎麼辦?究竟該如何是好?
方陽心急如焚。
而那抹著大紅臉蛋兒的紙人,還在慢慢向他飄來,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
四周,水草縱橫。
都繞著紙人盤旋著。
而黑狗陰魂因為表現良好,也被那女鬼給放了。
正搖著尾巴,好似跟班兒一般,屁顛屁顛兒地跟在紙人身後,一步步向方陽接近。
形勢越來越危及。
套在方陽脖子上的繩子,已經要徹底勒死。
嘩啦啦!
正此時,方陽的體內吹起了一股股的陰氣,
這股陰氣不是來自於別處,正是那燈籠陰魂。
之前她被方陽強行借體,意識空空。
基本就是個漂亮的花瓶。
但在這危急關頭,卻是觸發了求生本能。
嗡!
體內紅燈籠逐漸亮起。
磅礴的陰氣衝出。
似乎衝破了封鎖氣血的桎梏。
如冰雪消融。
那層桎梏直接消失。
方陽體內的氣血再次流動起來。
只是剎那,便波濤澎湃,滾滾而起。
從四肢百骸奔湧而出,流向了方陽的手臂。
噼裡啪啦!
手臂再次蠕動起來。
筋骨齊鳴。
一重重的暗勁正在形成。
而這一切,紙人並未察覺到,還在不斷向方陽飛來。
嘴角的笑容,越發詭異誇張。
兩條手臂伸起,眼看著就要貼到方陽的背上。
“嘶!”
一陣尖銳的嘶鳴聲響起。
幾乎能刺破人的耳膜。
磅礴的陰氣從黑狗陰魂上噴薄而出,原本搖頭晃尾,諂媚巴結的黑狗陰魂,突然翻了臉。
一巴掌向那紙人拍去。
速度極快。
眼裡更是散發出兇惡猙獰之色。
顯然,它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了。
有其主,必有其僕。
方陽陰險狡詐,不擇手段,而這黑狗陰魂有一學一,同樣如此。
啪得一聲。
狗爪拍到了紙人身上。
原本懸浮著的紙人,被黑狗陰魂直接拍了下來。
懵逼了片刻。
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何事。
一張狗嘴便直接撕扯起它的頭顱。
硬是要將它給活生生撕碎。
趁他病,要他命。
黑狗陰魂,很懂這個道理,幾乎不管不顧,什麼招式都往上使。
爪子抓,嘴咬。
刺啦刺啦便撕扯著紙人。
體內陰氣不管不顧地往外發洩,衝擊著紙人的身軀。
而此時,紙人才反應了過來,瞬間怒了。
嘴角誇張的笑容似乎都冰冷下來。
嘭!
幽藍色的火焰冒出。
直接燒到了狗嘴上。
將黑狗陰魂的嘴凍結,裂出一條條的縫隙,但縱使如此,黑狗陰魂依舊沒有鬆口的意思,雙爪按著,嘴巴猛扯。
狗眼裡盡是癲狂,幾乎不死不休。
媽的!
一個破紙人,敢讓它卑躬屈膝。
直接撕碎!
火焰不斷蔓延,黑狗陰魂身上的裂痕越來越多,眼看著就要被燒燬形體。
唰!
一隻蒼白的手抓住了紙人。
“黑煞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