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威天龍!大羅法咒!”
“阿彌他媽的陀佛。”
“無量他媽的天尊!”
中年僧人一頓猛錘。
張員外歇斯底里地叫著。
“你是僧人啊,你是得道高僧,怎麼能打我呢?”
“誰允許你假定我的身份的?老子他媽是道士。”
“道士也不能打人呀。”
“我是神婆。”
“神婆也沒這麼暴力的。”
“那我是術士……”
嘭!嘭!嘭!
僧人一頓猛錘。
張員外終於被錘蒙了,哭天喊地把錢給交了出來。
僧人將錢塞到錢袋。
摸出那一個冰涼的饅頭。
“投之以李,報之以桃,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不是喜歡吃饅頭嗎?我這就來請你吃。”
“不……嗚嗚……”
一整個饅頭塞到了張員外的嘴裡,僧人揚眉吐氣地走了出來。
順便還把張員外的衣服給奪走,套在了自己身上,別說,還挺合身的。
看著自家師父手裡鼓囊囊的錢袋。
小沙彌的眼直接亮了起來。
但還是有些多嘴地詢問道。
“師父,您不是說要春風和煦,不要總暴脾氣嗎。”
“沒錯呀,師父是在以禮服人。現在看來,效果相當突出。”
“師父太厲害了,我們今天終於能吃頓飽飯了。我都已經餓了好幾頓了。不過師父,我聽那些百姓說,這平谷縣瀟湘館,臨川鏢局都有惡鬼,如果你要是把那些惡鬼給抓了,我們豈不是能掙很多錢了?”
“那是當然。”
中年僧人摸了摸自家僧人的腦袋。
“你將可以得到一筆不菲的死亡善後款,記得每年清明給你師父燒紙就行。”
師徒倆越走越遠。
大雪掩蓋了一切。
方陽眼看著這一切,也不由啞然失笑。
當逢亂世,果然是各行各業都捲起來了呀。
連騙子都得多才多藝,還得學會暴力催債。
他搖了搖頭,也沒多想。
當即離去。
……
很快,王氏武館。
“逐風腿!”
“排浪掌!”
“黑虎拳!”
“……”
武館的院子內,兩道身影正迅速交錯切磋,,在空中拉出一道道的幻影。
氣血澎湃,聲勢驚人。
其中,叫的最厲害那人,招式最花裡胡哨那人,正是方陽的師兄秦川。
而另外一道爪風凌厲,沉默不語的,不是別人,正是方陽。
方陽身上覆蓋著一層古銅色的薄膜,五重暗勁轟隆不斷。
秦川的兩條胳膊則散發著一陣玉質光芒,一道道的玉勁隨著他的招式拍出。
拍在方陽的身上。
方陽被打得連連後退,身上的銅皮咣咣得響著,一副痛苦的樣子。
心裡卻在想著其他事兒。
“小丫鬟最近是不是越來越漂了?得好好教訓一頓才是,最好讓她老實一陣兒。”
“燈籠女太虛弱了,身上的陰氣都已經被榨乾了,必須得想一處新的凶宅或者是陰氣濃郁的場所,為她補充陰氣。”
“可是,到底去哪兒呢?瀟湘館?不可能!臨川鏢局貌似也和瀟湘館有關,也得排除。要不去亂葬崗?這倒是個好主意,但誰知道到底有沒有陰氣。”
“……”
他一邊想著,一邊節節敗退。
順便還得控制自己的表情。
最後,眼見秦川叫得越來越猛,打得越來越弱,不由嘆息道。
“這咋還沒打完?秦師兄未免太弱了,放水,好難呀。”
ps:請假一章。我真盡力了,我以為,我免疫力會大殺四方。但現在整個腦袋都是糊塗的,退燒藥都不管用,必須得睡了,以後抽空補出來。
抱歉,抱歉。
錯別字都沒精力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