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荷做了個鬼臉,“放心吧。”
寒荷走後,我一個人就更孤寂了,看著窗外的繁星、月光,不由得記起,今夜已經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生活快半個月了。半個月,這半個月的經歷也太驚險了,從一個有身份地位的郡主、丞相三小姐,到現在這個什麼都沒有的落魄女子,果然是命途多舛啊。
若沒有這穿越,我估計自己也就那樣平平淡淡地活了,倒是這穿越,把我弄到了這麼一個複雜的故事中來,不僅要運用心機為自己贏得生存的機會,還要馬不停蹄地躲避那麼些可能遇到的危險。究竟是幸,還是不幸呢?
端木凌澈,溫柔的澈王爺,明明與我兩廂情願,卻為著那什麼都不值的地位、權勢,從此各自紛飛。是他的不幸,還是我的悲哀?又或許是我們兩個人的悲哀,一切都只是幻影罷了。該清醒時便清醒。
而他端木凌洛,我唯一欣賞的男子,沒有端木凌澈的溫柔,卻有著渾然天成的霸氣;沒有端木凌潯的調皮,卻有著成熟穩重的性格。這是我唯一敬佩他的,不會為任何人而改變自己。閡有些相似,也都會為了自己的目標去努力奮鬥,不顧一切。也許,和他成親,也未必是件壞事。至少,我會幫助他,拿到他想要的。
至於端木凌潯,雖然只是個孩子,卻有著孩子沒有的倔強,與那杜雅馨,倒也是一對璧人。只是怕杜雅馨受不了那頑劣的性格啊。
端木凌洺,唯一讓我看不透的人,他表面雖然很和氣,有些懦弱,在幾個王爺中最不趨炎附勢,卻總給我一種壓迫感,總覺得他的十年後也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畢竟在前皇后死去那麼多年到現在,能穩穩當當地坐著太子的寶座,也著實不易。
端木凌清嘛,太過妖邪的一個人,和他母后簡直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隱約覺得,他也不是一個善類,或許早已經對那太子之位垂涎已久。
還有那太后,雖然沒見過,卻總感覺也不好對付,她那麼中意餘詩涵,定是不會聽從端木凌澈的拒絕,毅然會把餘詩涵嫁給他的。可憐的人啊。為餘詩涵,也為端木凌澈。
我望著月牙,一首詩掠過心頭,不由得出口吟道。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長風萬里送秋雁,對此可以酣高樓。
蓬萊文章建安骨,中間小謝又清發。
俱懷逸興壯思飛,欲上青天覽明月。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弄扁舟。”
這是李白的一首名詩,我最喜歡那句‘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想要借酒消愁,卻是愁上加愁。
正在我感嘆之時,一個黑影閃過,瞬間,他移到我的身後,單手扣住我的脖頸,陰森地恐嚇。
“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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