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語,只是盯著門。
約半盞茶時間,一個婦女帶著一幫人來了。雖然是老鴇,但是比起來,還是挺有風韻的,也許是在紅塵中滾打了多年吧。大朵牡丹翠綠煙紗碧霞羅,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綠葉裙,身披金絲薄煙翠綠紗。低垂鬢髮斜插鑲嵌珍珠碧玉步搖,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她身後跟著六個女子,但顯然只有兩位是主子,右手邊那位,淡藍色紗裙包裹著玲瓏凹凸的身段,腰束一條銀色腰帶做以裝飾,顯得更加撫媚妖異,玉手輕握一條藍色絲綢手帕。一根水藍色的簪子插在頭髮裡,烏黑的秀髮配上水藍色的簪子,竟新增了一份亦幻亦真的美,彎彎的柳葉眉依然迷人,一雙大眼睛盡是天真,靈動無比。很是嫵媚。
左手邊那位,一襲青色衣裳,一件青色的石榴裙,外批一襲青色紗衣,肩上有一條用上好的淡淡的黃色絲綢做成的披風,穿上與裙子絕配,裙上繡著白色的百合,那白裡透著點紅,就猶如那白皙紅潤的臉龐,上層頭髮盤成圓狀,插著幾根鑲著綠寶石的簪子下層將三千青絲散落在肩膀上,耳墜也是鑲著綠寶石的,白色的玉頸,帶著珍珠和綠寶石相間的項鍊,為玉頸添了不少風采,白皙的臉龐上粉嫩的朱唇顯得嬌小,可愛,為白皙的臉龐新增了不少風韻,那玉手小心翼翼的拿著那紫檀琴,散發這絲絲香氣。很是溫柔。
老鴇見我拿著剪刀,臉色立馬變了。“我的姑奶奶,你這是要幹什麼啊!”
我一愣,她這是唱的哪出?
左手邊那位女子上前拉住我的手,“妹妹這是做什麼,不管怎麼樣,也不能尋死啊,再說了,媽媽待人很好,再怎麼樣,也不會虧待你的。”
老鴇趁機將我手上的剪刀奪了下來。“以後可不能尋死,我醉紅塵的人,可不能這麼便宜就死了,再怎麼著也得給我賺夠銀子再死!”
“我想知道我是怎麼來的。”
老鴇看了我一眼,對著身後的一群人頷首,然後房間裡就只剩下我和老鴇兩個人。
“這個是秘密,我們不能隨便透露。”老鴇坐在貴妃塌上,翹起二郎腿,很是悠閒。
我冷笑,“什麼秘密,不就是把我打暈再抓來的嗎,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是誰告訴你我在那的。鳳源兮嗎?”
老鴇愣了一下,“不是。”
“夠了,我知道是他,他想怎麼樣。‘”
老鴇看著我,眼底滿是欣賞,“進了我這醉紅塵的人,不是尋死覓活,就是乖乖聽話,像你這麼冷靜的我月娘還是第一次看見,不虧是舞陽郡主,丞相府的三小姐。”
我也看她,“媽媽這可是抬舉若熒了,再怎麼著,也是你醉紅塵的人了,我也得適應適應不是嗎?說吧,他到底想怎麼樣。”
“丞相說了,只要小姐乖乖嫁給太子,他便立刻放你離開。”
太子?“我以為會是澈王爺呢!”他鳳源兮要的不就是利用我讓端木凌澈和左相勢不兩立嗎?怎麼會讓我嫁給太子呢?是因為太子畢竟是太子嗎?
月娘討好似的看我,“郡主如果真的顧全大局,就回去吧,跟丞相好好說一說,隨了他的心意就成了。”
我不由得冷笑。隨了他的心意?她可知他要的是什麼!不,我不會讓他如意的。
“如果我不答應,他會怎麼樣?”莫非還真準備讓我在這醉紅塵登臺?想必他鳳源兮,堂堂右相應該還丟不起這個臉吧!
月娘臉色變了變,“那就請小姐在這待著吧。”
我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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