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人後,我才真的明白,什麼叫做天人。沒有端木凌澈的溫柔,卻有著不一樣的氣質,那種若有若無的氣質,是沒有人可以比擬的。一襲白衣更是襯托了他天人般的優雅氣質。而那天人般的容貌更是讓我說不出話來。
對於我身上被撕爛的衣裳,紀存溪並沒有任何的問題,反而將自己身上的衣裳解下給了我。這個是我最感激的。
“怎麼樣了?紀大夫。”陸昊然上前抓住紀存希的手,著急的問道。
我也上前等待著他的回答。
紀存溪看了看我,笑了,“沒什麼大礙,只是受了些輕傷,肋骨被打斷了,但是已經接好了。多調理一下就好。”
陸昊然慌忙給我跪下,“姑娘,若不是你,我爹恐怕……”
“別,你可別行這麼大的禮,我可受不起。”我扶他起來,“要謝你應該謝謝紀大夫,他才是幫助你的人。”
紀存溪看我,搖了搖頭。
“紀大夫,謝謝你了。”陸昊然又要跪下。
這下輪到紀存溪扶他了。
我想了想,“紀大夫,你看這診金要多少?”我找了找全身,除了一些頭上的首飾外,好象沒什麼值錢的了。
紀存溪面無表情地看我。
我心想,難道是覺得不夠?我仔細又搜了搜全身,在衣裳的裡面,好像找到了一樣東西。
硬梆梆的,用藍色的絲綢錢袋裹著。這是……以前怎麼沒有啊?
我抽出來,往紀存溪面前一放,“喏,只有這個了,再不行,我就沒辦法了。”
紀存溪瞪大眼睛看著那東西,連陸昊然也失了神。
我不由得疑惑,是什麼值得他們這麼大驚小怪啊?
我低頭看了看,連自己也愣住了。那是一個令牌,全身晶瑩剔透,泛著耀眼的光澤。“這個是……”
紀存溪意味深長地看我。
而陸昊然也同樣不可思議地看我半晌,然後跪下,聲音顫抖道,“參見舞陽郡主。”
我愣了神,“你……你認錯人了。”
紀存溪見我疑惑不解,試著問道,“難道你不知道這是什麼?”
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這不就是可以讓人看穿我身份的東西嗎?奇怪,怎麼會突然出現的?以前也沒有啊!
紀存溪見我不說話,沉默了片刻,開口道,“這是玲瓏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