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荷點頭,“是啊,還很厲害呢。”
我望著寒荷臉頰微紅,一臉崇拜的樣子,不由得拿她打趣,“不如你家小姐我做主,把你許配給他得了,面的你以後要跟著我東跑西跑,還要隨時躲避鳳源兮的尋找。”
寒荷一聽,臉更加紅了,伸手打我,“小姐,你看你,說什麼呢。”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難道說你不喜歡紀存溪?”
寒荷一聽這話,臉就更加紅潤了,她別過臉,“不理你了,小姐最壞了。”
我呵呵笑著,“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寒荷,你知道那個令牌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寒荷一聽,也認真起來。“我記得我們離開家時,並沒有帶著玉牌,可是今天玉牌卻在小姐身上,這可真是奇怪了。”
我沉默,照寒荷這樣說,顯然是有人故意給我的,會是誰呢?今日為我準備衣裳的是語巧和雙,難道是她們?可也不可能啊,她們只是個丫鬟,又怎麼會知道這玲瓏玉牌的事?況且那玲瓏玉牌按理說應該在鳳府,這會怎麼會出現在醉紅塵呢?不會是鳳源兮吧!不,不會是他的,那會是誰呢?
“小姐,我們以後打算怎麼辦?”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難道是她?柳舒煙?嗯,應該會是她。
“寒荷,我們現在要回去。”
“回哪?”
“醉紅塵。”醉紅塵內有太多的秘密,我一定要回去,而且這次我一定要找到鳳源兮的老底!
拉著寒荷出了客房,紀存溪和陸昊然見我出來都起身。
“不好意思,這兩天寒荷打擾你了,今日就不多打擾了,改天一定會登門拜訪!只是今日實在是有急事,就不多耽擱了,寒荷,我們走。”我剛走到門口,卻見一個身著官服的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群侍衛。
我不解。
那男子見我在,忙跪下,“微臣杜子修參見舞陽郡主,郡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杜子修?杜雅馨的爹爹禮部尚書嗎?
“免禮。”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些,看來杜子修的到來很不尋常。
“謝郡主。”杜子修起身,“舞陽郡主接旨。”
我愣了一下,卻見杜子修真的拿著聖旨,連忙拉著寒荷跪下。
“奉天承運,吾皇詔曰,右相鳳源兮之女、舞陽郡主鳳若熒,配睿王妃,敕封一品誥命夫人,擇吉日五月壬申奉旨完婚。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