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半晌,抬頭看向周大媽。“周大媽,我叫辛若。謝謝你。”
周大媽的身影僵了一下,卻沒有回頭。“不用客氣。”
我重新躺了下去,仔細思考著我究竟是誰?而我的家人又在哪?我為什麼會墜崖?這一切的一切似乎像個網子一樣,把我緊緊地網在一起,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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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福宮。
太后一臉愜意地坐在貴妃塌上,汪公公在旁剝著荔枝輕輕地遞到太后的口中。
“餘小姐到。”
這邊剛通傳完,那邊只見一個身影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對著太后跪了下去。
“太后……”聲音明顯在顫抖著。
“怎麼了,慌成這個樣子。”
“啟稟太后,舞陽郡主……墜崖失蹤了。”於詩涵顫抖著身體看向太后。
太后明顯一愣。
汪公公也怔了一下,這……郡主失蹤可不是鬧著玩的,光皇上那一關就過不了。這餘小姐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於詩涵見太后不說話,忙跪著上前,雙手攀住太后的雙腿。“太后,您可一定要為涵兒做主,要不皇上追問下來,您可一定要為涵兒說明情況啊!”
“慌什麼!誰說她是被你推下懸崖的?有人看見了嗎?就這點小事就把你慌成這個樣子,還怎麼成為木凌國未來的?!”太后一臉鎮靜道。
於詩涵兩眼迷茫地看著太后,轉而在一瞬間,明白了太后的意思。
“你現在就好好的回府,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過。待澈兒回來,便準你們成婚。”
於詩涵嬌羞著臉頰,“涵兒謝太后恩典。”
然後施了禮,退了出去。
於詩涵走後,汪公公上前輕聲問著。
“太后,這舞陽郡主畢竟是皇上御封的,要真是失蹤了,或是墜崖有了什麼好歹,也沒法跟皇上交代啊。”
太后眯著眼睛,“這雪妃也越來越不像話了,竟然敢去招惹鳳若熒。依哀家看,鳳家那幾個丫頭,都沒有鳳若熒最精明。連哀家都有些揣摸不透她在想什麼。如今如果她當真是出了什麼事,也跟哀家無關,是她雪妃扯出來的。至於涵兒,也不過是雪妃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
汪公公頓了頓,“太后的意思是……”
“哀家倒是想看看她鳳若熒的本領。澈兒這麼好的一個人她不選,卻偏偏求皇上嫁給那最令人頭疼的睿王耶,哀家真是看不透她在想什麼。如果她當真為哀家除了姚家那麼一個大禍害,哀家可真的要好好謝謝她呢!”太后單手撫在木桌上,眼光深邃。
窗外,一個身影閃了過去,那麼輕,如果沒有看見那竹葉青來回的晃動,真的猜不出會有人在這裡待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