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就在黑衣人持劍刺向我的那一瞬間,十個紅衣人出現,擋在我面前,使我避開了黑衣人的追殺。
我靜靜的躲在一旁,看著他們相互撕殺著,心底卻在暗暗思考著,是誰要蓄謀殺我?
鳳源兮?不會,這個時候他不會橫生枝節。太后?僅僅是因為我讓端木凌澈流連花樓就要殺了我嗎?不會,太后還不至於傻到那個地步。皇后?也不會啊,她為什麼要殺我?似乎都不對……我再一次推翻了所有的結論。
“小姐……”寒荷渾身是血從門外爬進來。
我跑過去,躲過漫天飛舞的破碎桌椅。“寒荷,你怎麼了?”
“小姐……你快走……”寒荷忍著痛推開我。“小姐,這次的刺殺絕對不是那麼簡單,你一定要活下去,帶著玲瓏玉牌……快走……”
說完,寒荷動也不動地趴在地上。
“寒荷!寒荷!”我用力推她,卻怎麼也叫不醒了。摸了摸腰間的玲瓏玉牌,也顧不得自己現在身上只穿著單衣,用盡全力向外跑。
黑暗中的駱華寺很是孤寂,沒有一絲的聲音,只有我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跑著。
“郡主這是去哪?”絕燁大師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只是臉上不再有那出家人原有的慈悲面容,轉而換上了猙獰的冷笑。
“你不是絕燁!”我腦中閃過剛見他時的情景。按理說,和尚行禮應該是右手,而他卻是左手。這應該就是寒荷說的奇怪之處吧!
那人笑的更加猖狂,“郡主果然是蕙質蘭心。”
我後退了一步,佯裝鎮定。“你想怎麼樣?”
“呵呵,郡主這麼聰明,應該能猜得到,我想怎麼樣吧。”
“你要殺我。為什麼?”
那人冷了臉,“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我頓了頓,“只要你告訴我是誰,我保證給你雙倍的價錢。”
他哈哈大笑,“郡主以為我們只是要錢嗎?如果真的要錢,怕是郡主早已經身首異處了。”
我皺了皺眉,“你們要玲瓏玉牌?”
他點頭,“只要郡主乖乖交出玉牌,我們可以放了你。”
“於詩涵。”
他驚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我不得不苦笑,只因為端木凌澈為了我而流連花樓,那麼她就可以僱兇來殺我嗎?她於詩涵當真以為除了我,端木凌澈便會愛上她嗎?這個女人真的沒有頭腦啊!
“你交還是不交?”
“玲瓏玉牌既然在我這裡,那便是,除非我鳳若熒死了,否則不會把玉牌交出去的。”想必太后也是知道這件事的吧,這樣一切都那麼理所當然了。果真是個蓄謀已久的計劃啊。
他猙獰著臉,“那麼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愣了一下,等回過神想要去擋住他的攻擊時,一個白衣人已經與他對決了。
白黑交替,刀光劍影。在這擁有著慈悲心腸的駱華寺中,翻天覆地地廝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