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了一下,一個踉蹌被腳下橫著的樹枝絆倒,趴在地上,卻再也不想起來。紀存溪……紀存溪……
賓士的馬車,嘶鳴的馬叫,漸而漸進。
我用力撐起身體,試圖睜開眼去看,去求救,卻無濟於事。迷糊間,隱約聽見車伕在不遠處停下,問了句,“公子,前面有人暈倒了。”
而那馬車中的人卻只是冷冷地回了句,“走。”
然後,我真的暈倒了。
只是,如果,我能撐起身體去求救,如果車內的人下來檢視,也許,以後,我與端木凌洛便不會那麼相恨。只是沒如果畢竟是如果,我與他註定了一世糾纏。
馬車停在傾天絕舞門前,一個身影衝了下來,在每個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衝進了府內。端木凌洛皺眉下車,鼻腔內隱約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老頭,你不去看看?”
慕容闕也下車,顯然,他也察覺到了空氣中隱約的血腥味,皺著眉,飛一般衝進了府內。
馬車內只剩下一名女子,車伕恭敬地站在一邊。
端木凌洛看了看天,心底終是下定了決心。“回睿王府。”
花園內,遍地血漬蜿蜒開來,帶著初雨後淡淡的泥土味,充斥著綠袖的神經。
園內中央,那抹身影安靜地躺著,彷彿世間一切都停了下來。
綠袖踩著沉重的腳步,咬著沁血的下唇,飛一般衝到了男子身邊。眼底的男子面色蒼白,口唇發紫,胸前的箭血跡蔓延,牽扯著綠袖凌亂的心。
“公子……”
慕容闕趕到時,只見綠袖趴在一人身邊痛哭。他不由得不安起來,再也控住不了自己焦急的心情,飛奔了過去。待看見躺著的人的面容時,一個晴天霹靂自額頭劈下。
“溪兒……”
怔了半晌,他俯,單手撫上紀存溪的右手腕,皺眉,靜心診治。
“前輩,公子他……”綠袖梨花帶淚的臉望向慕容闕。
慕容闕面色沉重,“放心,一切有老夫在。”敢對他做出如此卑鄙之事,他不會放過他們!鬼門,慕容闕就算是挖地三尺也會將你們趕盡殺絕!只是……那樣溪兒便會回來嗎?便會完好無損嗎?
他嘆了口氣,“帶他回總壇。”
綠袖不再說話,輕扶起紀存溪,將重量壓在自己的肩上。“呯”的一聲,清脆的聲音。
慕容闕看了眼從紀存溪身上掉下的東西,眸光冷若寒星。既如此,便成全她吧。拾起東西,與綠袖一起出了傾天絕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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