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彥有些拿捏不準,“許是為了激起清王的反抗。”
“只則一半。另一半是為了本王,太子雖有地位保身,但畢竟朝中未有人扶持。而本王手握重兵,且鳳家三女嫁了本王,父皇怕是早已對本王有所顧忌。近日饒是想借此讓本王出手,滅了姚相的戾風。但本王卻偏不出手,必是皇后早已心急,此刻怕是龍澤宮早已是戰火連天……”端木凌洛望著遠處的花園,幽幽地說著。
“王爺打算如何?”
“以不變應萬變,這是千古以來的道理。”
沉吟了許久,空中赫然炸開一個響雷,轟隆隆的,頓時,連綿暴雨傾盆而下。
“王爺……”唐彥走至窗前,關上了窗。“夜涼。王爺當心身體。”
“唐彥,今兒個是九月初九了?”眼神恍惚,彷彿看見了那一片妖嬈的火舌,吞噬著整片天空,心底的某處狠狠得被糾結在一起,撕心裂肺,難以呼吸。
“是。”從小便隨他長大的唐彥自然知道他心底的痛。“屬下去讓王妃準備菊花。”
端木凌洛為頷首,啞聲道,“嗯。”
裕文十五年九月初九,睿王府菊香飄逸,肆意得侵蝕著木凌城,似在悲吟著她的歸處。
歸來兮,歸去兮,
冷清清暮寒時候,
絕情暗無魂,
寒蟬一片愁,
不見夜微涼,
但聞菊花滿地殤。
君知否,
美人一劍沁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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