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菀葶看著端木凌澈,一時間苦笑不得。
只唯端木謹一人,抿唇,心下了然。
“睿王、睿王妃到。潯王殿下到。”
通傳聲剛落,端木凌洛攜鳳若熒款款走來,端木凌潯緊隨其後。
“兒臣、臣媳參見父皇,願父皇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都起來吧。”端木謹揚手,方才的不悅一掃而光。“舞陽近來可好?”
鳳若熒起身上前,“安好。”
端木謹點頭。
端木凌洛瞥見身旁的人,“兒臣有一事相求。”
“哦?”
“兒臣懇請父皇將禮部尚書放出。”端木凌洛跪下。
端木謹瞳孔緊縮,“洛兒可知這禮部尚書犯了何罪?”
“兒臣知道。但父皇,若是沒有的事,別人再說也是無畏。”端木凌洛抬眸,與他對峙。
笑意瞭然,端木謹點頭。“來人,準禮部尚書覲見。”
洛兒,朕可都為你了,別讓朕失望。
太后雙拳緊握,“皇上,吉時快到了,不如先去祭祀先祖。”
端木謹點頭,“母后先隨女眷前去,兒臣稍後便去。”
皇后站起來,“臣妾告退。”
“嗯。”端木謹看著鳳若熒,“舞陽也下去吧。澈兒,朕可等你的好訊息。”
鳳若熒福了福身,“遵旨。”
端木凌澈看著她,心內百感交集,卻什麼也說不出口。心一橫,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陽春殿。
鳳菀葶上前拉著鳳若熒,“妹妹,咱們也好久不見,不如聊聊。姑姑也想你了。”
鳳若熒皺眉,欲推開。卻見端木謹死死地盯著自己,隨即笑意相迎。“好。”
女眷相繼離開。
端木謹望著朝堂上的一干人。精明的睿王,衝突的兩相,是非不明的百官。呵,他的江山可真是一盤迷局。不到最後,便不知道誰是真正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