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個兒的膳食是你準備的?”端木謹擺弄著扳指,似有意似無意。
於詩涵冒了冷汗,“回父皇的話,是。”
“事前可驗毒了?”
“皇上怎知睿王妃中毒了?”鳳夫人抬頭一臉詫異。她明明沒告訴皇上啊。
空氣中瀰漫著不知名的硝煙。中毒?呵,端木謹冷笑。
這可真是個好計謀呢,一箭雙鵰。如此,他也不可讓她失望不是嗎。
“來人,涵妃涉嫌謀害睿王妃及皇子一事,即日押進天牢,擇日提審。”端木謹大袖一揮,出了主廳。
廳內的人一陣詫異,於詩涵剛回過神,便被侍衛押解。“父皇,不關妾媳的事,妾媳冤枉啊。”
蘭妃心底恍惚了一下,難道有什麼不對的?怎麼會那麼順利?
鳳芷芸盯著離去的於詩涵,眸光閃爍。
內室。
鳳若熒躺在床上,面容慘白。端木謹坐在一旁,仔細看著她。侍女浮萍站在一旁。
“舞陽,你可好些?有什麼不舒服的,只管說,這洛兒不在,你又出這事,朕心裡真是……”端木謹老淚縱橫。
“父皇快別這樣說,都是臣媳的錯,是臣媳大意了。”鳳若熒苦笑。
“朕已經將那於詩涵拿下,交給刑部處置。舞陽放心,朕絕對會還你一個公道!”
鳳若熒欲起身,卻被端木謹壓下。“你這是作甚,身體未好,就少動。朕會派最好的御醫治好你。”
鳳若熒頓時熱淚盈眶。“謝父皇。”
端木謹似有意似無意,“朕曾經給舞陽打造了一塊玲瓏玉牌,不知舞陽可好好收著?”
鳳若熒頓了頓,“在呢,臣媳一直在身上帶著。”
端木謹眯著眸,細細打量她,瞧見她面色潮紅,眼光閃爍,心底也有了譜。“如此就好。那可是象徵睿王妃的東西,舞陽切莫丟了。朕要回宮了,就留蘭妃在此照顧你。朕改日再來。”
鳳若熒點頭,“恕熒兒不能恭送父皇。”
“嗯。”端木謹出了房門,瞥見蘭妃。“今日起,你就留在這裡照顧睿王妃。”
蘭妃低頭,“是。”
張公公進來走到端木謹面前,“皇上,該回宮了。”
端木謹頷首,“舞陽就拜託你了,蘭妃。洛兒的表妹。”
蘭妃怔了一下,“是。”
出了睿王府,坐上御輦,端木謹心思一陣撩撥。
於詩涵、鳳若熒、蘭妃、鳳芷芸,四名女子竟是如此不同,而她們心中所想,他竟也猜不透,尤其是那於詩涵。他總覺得於詩涵似乎不是於詩涵,恍惚間,有種無形的壓力。在她身邊,彷彿感受著濃濃的殺氣。
而那鳳若熒,呵,當真是差點騙過他。洛兒啊洛兒,你費盡心思,究竟是為了什麼。皇位?朕可以給你,可是你要的不是。如此,朕還能怎麼樣?
風漓國虎視眈眈,一旦朝廷內大亂,他便無法回頭。這些年的部署便功虧一簣。他該如何?彤兒,你說,朕該如何?
初露的端倪,讓他明白了,這一場迷局,不單單他是主宰者,還有風漓國的太子,南風灕然。
那個曾經消失十幾年的男子,竟然再次出現了,而且是在他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