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唐彥上前,話沒說,只見一隻鴿子飛了進來。唐彥看了看端木凌洛,在他示意下,走到鴿子前,取下它腳上的竹筒,拿出信箋,看了起來。
半晌,唐彥心急如焚。“王爺,橙堂主出來了。慕容前輩說,他與綠袖一同,打算到雲遙關。”
端木凌潯愣了一下。“紀存溪……他沒死?”
端木凌洛亦是愣了半晌,最後喃喃開口。“他……真的沒死。”
“但是……慕容前輩說,他的武功已經全廢,如今雙腿也是殘疾了。前輩恐怕有人會對他不利,所以希望王爺你派人去迎接他。”唐彥將信箋遞給端木凌洛。
“雙腿殘疾?”端木凌潯不可思議般看向端木凌洛,只見他亦是痛苦之意,心知刺中必有緣由。
果然,端木凌洛開口。“他是為了熒兒啊。”傾天絕舞那一夜,他為了熒兒耗盡自己畢生功力,只為為了解熒兒的毒,而自己卻……他虧欠了他。
“唐彥,立刻派人去迎接他,沿途不要放過任何地方,要確保他安然無恙。”端木凌洛將信箋捏在手心,狠狠地碾碎。
唐彥點頭。“是,我這就是準備。”
看著唐彥離開,端木凌洛心裡自然是上下起伏。“他此次出來,定是為了熒兒。”
“那麼我們該這麼辦?”端木凌潯開口詢問。
“五弟,你當真願意與我……”
“四哥!”端木凌潯打斷他的話,雙手搭在端木凌洛的肩上。“我不會後悔。”
端木凌洛點頭。“熒兒不會有事。”此次,他該是向鬼門討債的時候了。
身陷囹圄,他不怕,上陣殺敵,他亦不怕。他唯一怕的便是失去他最愛的人,鳳若熒。
熒兒,我會去救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