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颺騎馬馳來,“太子!”
端木凌洺聞言,轉頭,卻見洪水紛湧而來。“沂水壩,真的決堤了。”
縣衙。
主廳內。端木凌洺端坐在主位上,右手下是右相鳳源兮,然後是各個周邊縣鎮的知縣以及江南巡撫劉章。
劉章此刻站在端木凌洺面前,一身官服包裹不住他肥大的身軀。
“水災如此刻不容緩,你為何不報!”端木凌洺猛地站起,冷眼逼看著劉章。
劉章驚嚇不已,忙跪在地上。“回……太……太子的話,是……”
“是什麼!本太子在此,有什麼不能說的?”端木凌洺走下來,俯視在他面前。
“回太子,不是下官不報,實在是……實在是開十災災情並不嚴重。”
“並不嚴重?”端木凌洺手撫上劉章的肩膀,稍一用力,劉章痛呼了起來。“若是不眼中,為何沂水壩今日會決堤!民,乃國之根本,民心所向才是治國之本。若是連百姓都保護不了,那麼這個國家還要來做什麼!”
眾位知縣忙跪下,“太子言之有理。”
“今時,我奉父皇之命來這沂水鎮,便有責任有義務將這沂水壩修好,換百姓一個安居樂業。來人。江南巡撫劉章翫忽職守,摘其烏紗,即刻壓入大牢,聽後處置。眾知縣,知情不報,各罰祿一年。”端木凌洛轉身回到主位,唇瓣帶笑。“岳父大人,覺得如何?”
鳳源兮仔細看了眼劉章,觸及到他求救的眼神。“無異議。”
“太子饒命啊!太子!”劉章跪下不停地叩頭。“下官……下官是冤枉的啊。”
“賀颺。”端木凌洺手撫上額頭,輕輕揉了揉。
賀颺領命從外帶來幾名侍衛,將劉章帶了下去。
“太子,我們……”眾知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端木凌洺未開口,便被鳳源兮搶了過去。“如今沂水壩決堤,你們儘快安撫百姓,為其尋找安全地帶,駐家。另要撥款善待,明日開始開倉放米,以求百姓心之所定。”
端木凌洺瞥看著鳳源兮,心下明白了幾分。“就按丞相所說去做。”
“是,下官告退。”
鳳源兮站起身,看著眾位知縣離去的身影,幽幽道。“太子果然是有皇家風範。只是不知道,這皇家,指的是哪一家?”
端木凌洺走到他身後,“岳父大人的話,小婿不是很明白。”
“呵呵。”鳳源兮回頭,捋了捋鬍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太子心裡應該比老夫更清楚。當心,這沂水鎮可不是你的天下。隔牆有耳,你該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說完,爽朗一笑,離開了房間。
端木凌洺盯著他的身影,衣袖下的手狠狠地抓著衣袖。
賀颺走進來,“太子,一切準備妥當。”
“即刻修書回京。稟父皇,沂水壩決堤,請求支援。”端木凌洺負手而立。
賀颺不解。“太子不自己做這件事?”
“沂水壩決堤不是件普通事。這件事,會有很大反響。而我的計劃自然也會好實施。”
鳳源兮,總有一天,我會將你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