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強是省廳通緝的A級犯人,我看過他的照片。”
杜強是個悍匪,一個月前做下三起入室搶劫案,搶走現金首飾等貴重物品估價一百二十餘萬,還造成了七死三傷,其中兩個死者還是孩子,性質極其惡劣。
嚴華緊盯著陳青的眼睛:“我們抓捕杜強的過程中,發現他遺留下來的手機,上面有一條通話記錄,經過我們調查,那是你辦公室的電話。”
“我們有充足的證據懷疑,是你給杜強通風報信,使得他逃脫了我們警方的抓捕。”
陳青眉頭一皺:“這是栽贓嫁禍。”
而且陳青已經知道栽贓自己的人是誰了,就是馬永旭。
畢竟前世就是馬永旭給杜強通風報信,才使得杜強逃跑。
陳青也理清了現在的形勢,省廳指名要的犯人,卻在東江市逃脫,市局領導肯定要擔責任,分局局長之所以讓李偉民把自己交給嚴華,一來是陳青如今的確有重大嫌疑,儘快破案不管對分局還是市局都是好事,二來是礙於李偉民和陳青之間的私交,必須要避嫌。
嚴華拍了下桌子:“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
“我們的政策你應該清楚,重證據,輕口供,現在問你就是給你一個機會。”
陳青笑了下:“嚴組長,單憑一條通話記錄就想定我的罪,有些不合理吧。”
“就不能是有人偷偷到我辦公室打的這通電話?”
嚴華冷笑一聲:“任你巧言令色,也難以掩蓋真相,我們已經去新聞處展開了問訊,你們新聞處的王明江處長親口說,那辦公室的鑰匙只有一把,而且除了你之外,並沒有其他人進入過你的辦公室。”
“說!杜強在哪裡?”
“你怎麼會知道我們警方的行動計劃,是誰透露給你的!”
嚴華懷疑是李偉民對陳青透露的行動計劃,如果能借著這件事情把李偉民拉下馬,就等於斬斷了局長的左膀右臂!
一個警員聽到這話,悄悄的退出審訊室。
陳青自然聽出了嚴華的言外之意,他就是想讓自己說出李偉民。
而杜強如今的位置,陳青的確知道,不過,他卻不能說出來,不然嚴華肯定會確定自己跟杜強的確有關係,從而坐實自己通風報信的罪名。
之後肯定會把矛頭對準李偉民。
陳青往椅背上一靠:“我不知道。”
陪審的幾個警員見陳青這樣子頓時怒了。
“陳青,你什麼態度?”
“現在交代我們還可以對你寬大處理。”
“組長,我看不用點手段,他不會開口了!”
陳青笑眯眯的看著那幾個警員:“怎麼,你們還打算嚴刑逼供?”
嚴華笑了笑:“我們警察不會嚴刑逼供。”
扭頭招呼手下警員:“小王,你安排一下,把陳青關進看守所,他窮兇極惡你叮囑所長一句,一定要跟那些重刑犯關在一起。”
嚴華說:“我們警察有規矩,但那些重刑犯可沒有什麼忌諱。”
“把陳青帶走吧。”
這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就是把陳青丟進看守所讓那些重刑犯狠狠收拾,你不說沒關係,就算是鐵打的漢子,在那些重刑犯面前也撐不了兩天。
小王應了聲,就開始拖拽陳青。
這時,李偉民陪著一箇中年警察走進來。
見到這個中年警察,嚴華趕緊起身問好:“劉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