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鎮江瞪著張西洋:“張組長,解釋就不用了。”
“沒想到我在你心中竟然是這個樣子。”
張西洋的那句‘放頭豬上去,都比他這個副處長做的要好。’一下子戳中了吳鎮江的肺管子。
今天背了個處分,吳鎮江就已經很窩火了,張西洋還敢在背後編排自己,怎麼能輕易放過他!
張西洋忙擺手:“不是這樣的,吳處長。”
吳鎮江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張組長,不是這樣是哪樣?”
“我聽得可是清清楚楚!”
“我原本以為咱們新聞處的工作人員覺悟高,不用督促就能完成工作,沒想到張組長對我的意見挺大啊。”
“我這個副處長不能讓你有意見啊。”
“這樣吧,西山煤礦廠的暗訪你去做吧。”
“偽裝成挖煤工人,深入瞭解一下,礦洞裡面有沒有安全隱患。”
“挖煤工人?”張西洋冷汗都掉了下來,就自己這小身板哪裡能幹得了那種重活?
張西洋哀求著:“吳處長,我錯了,我剛才那些話都是說著玩的,您就放過我吧。”
吳鎮江重重的哼了聲:“我可不是說著玩的。”
“怎麼?怕礦洞裡面危險不敢去?”
“那些挖礦工人都不怕危險,你怕?你做新聞工作者的責任與堅守呢?”
“不去沒關係,你辭職,我這就讓部長批准!”
張西洋忙說:“吳處長,我去,我去!”
自己好不容易走到組長的位置上,現在還有更進一步的希望,這時候怎麼能辭職!
“現在就出發!”吳鎮江環顧四周:“張組長,從你們二組挑選三個人跟你一起去。”
“敢偷奸耍滑,我饒不了你們!”
張西洋嚥了口唾沫,吳鎮江這一手玩的夠絕的,讓自己挑選組員,這不是讓自己得罪人麼?
以後自己這個組長在組員那裡還有人心麼?
聽到吳鎮江的話,二組組員都嚇了一跳,躲瘟神般躲避著張西洋的目光,對他這個組長充滿了怨恨。
“你這個組長得罪了吳處長,卻連累我們。”
“天天說這個說那個,你的嘴巴怎麼就沒有一個把門的呢!”
“天爺保佑,別選中我!”
那些挖煤工人都是被生活逼迫的沒有辦法了,他們這些人都是公務員,壓根就沒有這種煩惱。
他們這些玩筆桿子的能受得了那種重活麼?
最重要的是,礦洞裡面還有安全隱患,如果坍塌了,他們可是非死即傷,能願意去才有鬼了!
張西洋明知道吳鎮江的打算,卻沒有絲毫辦法,咬牙選了三個人。
其他人撥出一口氣滿臉慶幸,那三個人卻是臉色大變,恨不得上去咬張西洋兩口。
“做張組長手下的組員,算是倒了大黴了!”
張西洋帶著三個垂頭喪氣的組員走出去,回頭看到吳鎮江和陳青正在親切握手,張西洋牙都要咬碎了。
我早晚整垮你們兩個!
吳鎮江倒不是對陳青的態度轉變,他知道陳青也不是好玩意,他藏的更深,給自己挖了幾個坑,不過,卻沒有當眾說過自己的壞話。
自己雖然背了個處分,但這並不算什麼,正如陳青說的那樣,自己的表現部裡還是看在眼裡的,所以自己做上處長的可能性很大。
張西洋這種垃圾,吳鎮江壓根不放在眼裡,倒是這個陳青,以後和他打交道要小心一點。
吳鎮江走後,那些二組組員都圍了過來。
“陳組長,你們一組還缺人麼?”
“能不能把我調到您的一組。”
“我這人沒有別的優點,但勝在聽話。”
張西洋得罪了吳鎮江,讓他去挖礦,這恐怕只是個開始,他們可不想受連累。
陳青苦笑著攤攤手:“各位都是好組員,我也很願意接收,但我沒有人事調動的權力。”
那些組員聽到這話,紛紛說著:“我們這就去找吳處長!”
吳處長當然嚴詞拒絕了他們的申請,陳青已經得到一組組員的人心,再讓他掌控二組,那自己這個處長豈不是要被架空了!
陳青剛把手上的檔案處理完,周海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陳青忙問:“杜山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