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君毫笑道:“我這人就兩樣愛好,一個是騎馬,另一個就是釣魚了。”
“能不能帶我去玩玩?”
謝君毫眼皮一抬,“行啊!以前玩過麼?”
江臨搖頭。
“新手啊!我最喜歡新手了,給你露兩手,看看我的水平。”
半小時後,兩人蹲在南江灘塗邊。
謝君毫從揹包掏出兩根碳纖維釣竿。
他把短些的那根遞給江臨,手指關節敲了敲竿身:
“小江啊,釣魚呢,要沉得住氣。也很吃經驗,你是第一次,釣不上來也不要灰心。”
說完,謝君毫將餌料團在掌心反覆揉捏,像在揉麵團。
“謝老師,你這一看動作就是行家。”江臨適時送上馬屁。
謝君毫也毫不客氣:“那當然,我從小就用竹竿就釣魚了,水平自是沒話說。”
謝君毫說著扯下核桃大的餌球,“看好了,拋竿要借力。”
他手臂劃出一道弧線,釣線破空。
江臨也有樣學樣,可就這餌料半天都不成型,江臨湊合掛上。
也將釣線拋進水中,可沒拋多遠,讓他略有尷尬。
收回釣線,又拋了一次,才將魚拋到遠處。
可這時,謝君毫已經上鉤了,收線一看,是條小鯽魚。
“好兆頭!入水就有貨,說明這邊的魚不少。”
才過五分鐘,江臨的竿稍也突然劇烈抖動起來。
“快提竿!”謝君毫大喊,江臨慌忙揚竿,釣線繃成彎月,水下黑影瘋狂扭動。
謝君毫抄起網兜衝過去,兩人合力拽起一尾足有小臂長的鯉魚。
“開門紅啊!”
謝君毫笑著拍了拍江臨後背,“可惜是鯉魚,江浙人不愛吃,賣不上價格。”
又過了十分鐘,江臨又上貨了。
這次是條肥美的鱖魚。
江臨知道,這是幸運符起作用了。
倒是讓謝君毫有些納悶,“難道這就是新手福利?”
可接下來的情況愈發離譜。
謝君毫這邊浮漂穩如龜龜,江臨卻接二連三地中魚。
先是一條活蹦亂跳的溪石斑,緊接著又釣上一尾肥美的草魚。
謝君毫不信邪,跟江臨換了個位置,還用餌料瘋狂打窩。
可結果依舊沒變。
空看著江臨的桶裡一條接著一條,自己簍裡還是那隻拇指粗細的鯽魚。
還好夕陽西下,讓他漲紅的臉色並不顯眼。
暮色漸濃,江臨的桶裡已經滿滿當當,不得不借用謝君毫的魚簍。
謝君毫已經對空軍這是已經認命了,剛收杆。
就發現江臨的杆又動了。
他無奈撇了撇嘴:“你小子,這是什麼運氣!”
江臨這次拉鋸的都有點費力,謝君毫上前幫忙。
魚兒破出水面,謝君毫驚呼一聲:
“龍魚!竟然是龍魚!”
江臨不懂什麼是龍魚,他只看到一條頭尖嘴闊、通體赤紅的魚。
它的鱗片確實好看,在暮色中泛著金屬光澤。
“竟然還是一條血紅龍魚!”謝君毫瞪大雙眼。
“這條魚很稀有麼?”
“稀有!這種魚很適合觀賞,在十幾年前被大肆捕撈,如今市面上大多是人工繁育,野生的已經很少了。”
江臨小聲問道:“那它很貴麼?”
就在前兩個月的新加坡國際魚展,一條血紅龍魚賣出了四百萬元的天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