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起的肌肉線條上還掛著汗珠,力量感拉滿。
馮家兄弟連忙拉住馮玉燕,“妹子,你現在要嫁人了,鬧出這笑話不好。”
眾目睽睽之下,他們不能落人話柄。
陸向榮把林婉結實地擋在身後,“你未婚先孕,陳飛不是你老相好?怎麼不找他,天天纏著我算怎麼回事。”
“老子可不給你當這接盤俠。”
低沉的嗓音不高,卻偏偏讓周圍人全都能聽見。
嘶!
陸家門口頓時響起倒抽氣聲。
雖然這事大家獲得心照不宣,可卻沒人敢說,畢竟馮海生是村長。
議論人家閨女,不就是等著被穿小鞋?
一時間,村裡滿是泥漿的黃土路上,寂靜無聲。
馮玉燕更是氣血上頭,差點撅死過去。
當眾被揭了老底,而且是她這輩子都抹不去的汙點!
馮高義眉心皺成了個川字,“把玉燕帶回家,親事在即,沒事不許她出家門!”
陸向榮站在自家門口,鋒利如刀的眼神不退不避。
既然馮家都不要臉了,那他還怕啥?
反正光在不怕穿鞋的,那就都別好了!
馮高義臉色陰沉,微眯的眸底閃過惻惻森寒,“陸向榮,以後我們兩家的事到此為止。”
“要是敢出去嚼舌根,壞了我妹子妹夫的親事,就別怪我不念往日情分。”
最後一句話,顯然是說給眾人聽的。
他鏡片後的那雙眼陰翳發沉。
掃視一圈,平和之下,實則是警告。
剛才議論最歡的那幾個鄉親,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是是是,誰會拿這話說?”
“都是咱村裡的好姑娘,眼瞧著要結婚,這是大喜事哩!”
……
七嘴八舌地說上幾句,就連忙各回各家。
再過幾刻鐘,上工的銅鑼就要被敲響了。
原地,陸向榮唇角譏誚地勾起,“馮高義,你現在官路是怎麼來的不用我多說吧。”
“到底能不能禁住縣大隊和紅袖章的盤問審查,你心裡有數。”
“馮玉燕要是再敢找麻煩,你就先掂量掂量自己腦袋上的官帽!”
說完就砰的一聲,關上了自家大門。
撲簌墜落的雨點濺在泥地裡,幾片殘留的豬草在水面飄過。
馮高義站在陸家門口,眼底浮現陣陣狠厲,“好,好個陸向榮。”
盯了眼前這扇木門片刻,馮高義忽然笑了聲。
森冷陰沉的笑聲,令人不寒而慄。
清晨籠罩在村裡的薄霧逐漸散去,金色陽光打下來,在水面折射出陣陣磷光。
林婉有些侷促地站在陸家院裡,“我是不是給向榮哥添麻煩了?”
低垂著的濃黑睫羽微微輕顫,那雙清亮的琥珀色眸子更是小心翼翼。
陸向榮隨手從水盆裡抓出個毛巾,在林子裡出了一身汗,又是打滾又是割豬草的。
“你不用多想,馮家是衝著我來的。”
“我還有些不好意思呢,連累你了。”
他話音才剛落,林婉就連忙擺著手說道:“不不不,我沒有這麼覺得。”
“剛才還要多謝向榮哥維護我,不然我就毀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