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玄安指著軍機圖,排兵佈陣。
“本王求之不得!”
騎馬跟在後頭的即墨非月立刻回答,他帶來的十五萬鐵騎比尋常騎兵厲害得多,以一敵百不在話下。
燕玄安頷首,下令即墨非月率十五萬鐵騎先行出發。
按照流戩指的那條路攻入郢都城北,打即墨非夜一個措手不及,哪怕給即墨非夜五天時間準備,即墨非夜也調不了太多兵力,兩方兵力懸殊,這次是敵弱我強,何況郢都城內還有即墨非月的內應,開啟城門易如反掌,就看燕玄安想怎麼個痛快打法。
可以說,沈之雲是貼心之至,為燕玄安安排了一場靠自己復仇的爽快戰鬥。
他的良苦用心,任誰都能感受出來,哪怕是流戩,一直覺得沈之雲這樣的人心裡絕對裝不下別人,也不得不承認沈之雲對燕玄安的情意深厚。
唯獨燕玄安這個當事人還未知覺,一臉興奮地大聲安排,“十五萬鐵騎打頭陣,其餘人都跟本帥一起在這等待,看本帥如何將即墨非夜的首級取來!”
待即墨非夜率兵離開,燕玄安猛地舉槍高呼,“全軍聽令,即刻進攻郢都!”
“是!”
軍中震耳欲聾的應聲,壯觀威武。
燕玄安的目光一直盯著那城牆上掛著的旌旗,目光很烈,像是要將旌旗就地點燃一般。
他這人是想做便做,混像衝動不怕事的獅子,白衣戰袍,長鞭揮舞,那身影猶如一條游龍,竟是帶頭衝鋒!
主帥親自衝鋒陷陣,無疑極大鼓舞了軍中士氣,更是一道無聲卻讓人激動無比的號角,千軍萬馬立刻朝郢都城門攻去。
兵力懸殊的情況下,就算是流雲國聞名天下,只聽命於謝流蘇的鐵騎也比不上人多的優勢,何況他們還經歷了即墨非夜和十五萬鐵騎的背叛,此刻更是士氣低落。
撞開城門的聲音驚天動地,雲梯一架接一架地搭上了城牆,城門上不斷有大石砸落而下,城牆上也有士兵與藉著雲梯攀牆而上計程車兵刀劍拼殺。
但寡不敵眾,敗方很明顯,是即墨非夜。
“燕玄安!本君警告你!你若不鳴金收兵,本君就將你在流雲國為質子的事情全都說給大傢伙聽!”
即墨非夜在城門上怒聲,眼看郢都就要被攻陷了,他是什麼卑鄙陰險的手段都使得出來。
那雙宛如毒蛇一般陰鷙的幽綠眼瞳緊緊盯著燕玄安不放,“包括當初護著你愛著你的杜明月,你不是喜歡她嗎?她也會知道你在流雲國當質子發生的所有事情。”
燕玄安怒火沖天,哪裡忍得了曾經對自己百般凌辱的人,拿那些腌臢事再往自己身上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