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就是當日沒死的朱志文。”怪人狂笑道。
怎麼會是他呢?他居然還沒死掉?!
丁炎當日替王慧宇頂罪入獄,便是醉酒駕車撞死朱子清,但同車遇難的還有兩人,一個是他的兒子朱宇豪,這孩子也當場死亡。
另一個人就是他的堂弟朱志文,據說當時這人有二十處骨折,幾乎絕無生還可能。
沒想到今天這人居然還能活著出現在自己面前。
他不由得心涼如冰,但還是惴惴不安的坐在對面竹椅上,右手緊扣竹板,隨時準備拼命。
雖然他當年也是被矇騙了,但畢竟害得朱氏一門慘不忍睹,這人要為家人報仇也無可厚非。
“朱大叔,當年的事兒,實在對不起,您需要什麼補償,我盡力償還。”
丁炎雖然恨過王慧宇姐弟利用自己的善良,但這個場合很明顯人家是要血債血償,他絕對不能把王慧宇賣出去。
“丁炎,那可是兩條人命啊!
我僥倖不死,但也是廢人一個,就算半條命吧,這兩條半人命,你還得起嗎?”朱志文歇斯底里地狂笑著。
“我......賤命一條,是沒什麼價值,但如果你覺得殺了我,能告慰你哥哥和侄子的話,我二話不說,動手吧。”丁炎凜然不懼,一副視死如歸的姿態。
“哈哈!我問你,你還有什麼遺願未了?
我看你年紀輕輕的還沒結婚吧,這麼死了豈不是可惜嗎?”
朱志文這一問,倒讓他心中波瀾不定。
是啊,自己當初太沖動了,為了一個無情無義之人,浪費了如此大好年華。
如今,上天眷顧下有神秘傳承在身,又獲得新的工作,最重要的是遇到了有緣人。
幸福正在朝自己招手,怎麼能為了一時意氣,就此斷絕生命呢?
“你不必糾結,你的事兒,我都清楚,當年根本不是你開的車,我也不會殺了你,只是很想見你啊。”
朱志文彷彿看穿了他的心裡一般,讓他感到莫名的恐懼。
什麼?!他都已經知道了?那他還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俗話說“僧道婦殘不可輕敵”,這人能在死亡路上回來,定然有異於常人的不凡手段。
“大叔,你到底什麼意思?!不妨直說吧。”
丁炎不喜歡繞圈子,抬頭看著品相獨特的朱志文問道。
“從本質上來說,你我都是受害者,咱們的敵人只有一個。”
朱志文醜陋的臉部肌肉抽動,顯然在笑,但實在猙獰無比。
“你想要對付王家,他......當時也不是有意的。雖然王家姐弟忘恩負義,但也是一時糊塗,罪不至死啊。”他雙手揮舞爭辯著。
“你真是太善良了,事實遠沒有那麼簡單。”朱志文慘笑一聲繼續道。
“當年,我大哥和王家生意上有往來,一次,我大哥露了白,一件寶貝被王家盯上了,這才有了那場看似偶然的車禍事件。
而且,當時他們當時可以選擇了沒有攝像頭區域的地點下手,就是要至我們於死地。
如果不是有路過的車輛發現,恐怕我也沒有生還的機會。
可他們殺死了我的大哥、侄子,還搶走了那件絕世珍寶。我一定讓他們血債血償。”
朱志文越說越激動,最後嘶吼如猛獸一般。
“那你為什麼不去對付王家,找我來有什麼用?”丁炎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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