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跟你說吧,我姐早就想跟你分了,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子,你配得上我姐嗎?”
“以前不配,現在更不配!從今往後,你滾遠點兒。你個殺人犯!!哈哈!”
王慧宇狂笑著,紅髮女人嬌笑著,丁炎胸口猶如被大錘轟擊難受欲炸。
這特麼什麼世道啊!
這一家子真特麼是白眼狼,枉費自己兩年半的牢獄之災啊!
“好,我今天算看清楚你們王家的嘴臉了,有一天,你們會後悔的。”丁炎隔著辦公桌怒吼。
“呵呵,垃圾!小爺等著,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王慧宇嗤之以鼻。
走出古雅齋,他極度沮喪。他撥打小志、二叔的電話,居然是空號。
他趕到二叔家,卻發現房門緊鎖,據鄰居說,他們半年前就突然搬走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他一下子成了無家可歸的人,他只好找了一間普通旅店暫時安歇。
他躺靠在狹窄的木板床上,腦子裡如波濤翻湧般不能平靜下來。
要知道是這樣的情況,他寧願呆在裡面。至少還有老許每天陪他玩鬧。
他下意識的摸出了錢包裡的一張黑色卡片,那是老許送給他的。
老許說,拿著它到全城任何一家高檔娛樂場所找經理都會給他面子。
丁炎想想自己這副德行,連住個房都要挑這種最低檔的,哪有臉去那種場所啊!?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他才發現自己從出來到現在還沒過一口飯。
他在一個街邊燒烤攤前坐下,要了一提啤酒,自斟自飲自悲傷。
都說酒是療傷藥,麻木了就不疼了,可他今天就是喝不醉,心還在疼。
不知喝了多久,天空中落下了小雨,攤主、食客都一鬨而散,只剩下他在雨中行走。
雨很冷嗎?哪有他此刻的心冷!
在漫天雨霧中,有一個女人迎面向他走來,他不由得精神一振。
這不是小雅嗎?!她怎麼在這裡?
可再一看,卻不是小雅,只是身形酷似。
嗡!
一輛貨車彷彿喝醉了酒,斜刺裡衝向這個女人。
丁炎心中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我要死了,就不必這麼痛苦了,可這女人青春年華,死了可惜啊。
他縱身而起,用力推開那迷茫的女人,身體猛然下沉。
他感覺到骨頭斷裂、血液流動,意識逐漸消散。
轟卡!
一道天雷擊落,一絲金光射入他的體內。
什麼情況?!車撞了還不解恨,還要遭雷劈?!
大量訊息衝入他的腦海,奇門兵法、縱橫謀略、中醫藥道、修身功法、陰陽道術.......
這竟是鬼谷子神魂傳道!!
鬼谷子乃千古奇才,涉獵百家,門下弟子更是無庸才。
蘇秦、張儀、孫臏、龐涓、商鞅、李斯、毛遂、徐福、樂毅、范雎、李牧......
哪一個不是名垂史冊、鎮壓當代的牛筆人物!
沒想到,我今天竟因禍得福,得到鬼谷傳承啊!
在耳邊女子焦急的呼喊中,他昏沉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