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貪慕虛榮、朝三暮四,唯利是圖,他很看不起這種人。
雖然她很無恥,但卻也最好突破。
次日,入獄第五天。
丁炎性子比較淡泊,還能做到不煩不燥,但田虎和周青松兩人就有些寂寞難耐了。
好在他們並不是真正的罪犯,只要不出大院就沒人管。
兩人跑到籃球場下,在那塊坑窪不平的水泥地面上切磋得不亦樂乎。
中午時分,牢門再次開啟,這次進來了一個身穿中山裝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
一看孫德全舔狗的姿態,就明白這人身份極高。
獄警把田虎兩人帶到外邊,屋裡只剩下他們兩人相對而坐。
“丁先生,我叫劉長輝,是從青田市過來,您還記得您前幾天在路邊救過一位老人嗎?”
劉長輝推了一下眼鏡,很客氣地問道。
“恩,我記得。”
他這才想起,那次為了小芳學歷替考事件,在去三合縣的路上救了一個老者。
事後,他瑣事纏身,又身陷囹圄,就暫時把那事忘了。
“您可知道,那位老者是誰嗎?!”
劉長輝眼中閃過一抹光亮,表情極為鄭重嚴肅。
“不認識,他是誰,和我有什麼關係?!”
丁炎語氣很輕慢,一副玩世不恭地姿態。
“丁先生,他老人家,可是青田第一市官員周天陽。”
劉長輝雙手抱拳,眼神炙熱,無比恭敬道。
丁炎雖然表面上滿不在乎,但心裡卻波瀾翻湧,手微微一抖,但很快掩飾過去。
沒想到,那普通的老頭竟然是執掌全市命運的大佬。
這老頭也真有意思,居然玩起了微服私訪,他派人過來找我幹什麼?!
“哦,原來是個大領導啊,失敬失敬。”
丁炎不冷不淡地說道。
劉長輝眉頭微皺,很奇怪這人竟然對這麼大人物不感興趣。
在他們這些官員眼中,市官員是何等至高的存在。
不說是敬若神明,也要頂禮膜拜。
可是在丁炎心裡,他一沒犯法,二不從政,三不求人,那麼,雙方就是平等的,何必去低三下四呢?
“那我就不兜圈子了,我這次來,是想請先生走一趟,周老需要您的幫助。”
劉長輝見他寵辱不驚,頗有氣度,心下也生出幾分讚賞,便坦誠地說明來意。
“劉先生,你看我現在戴罪之身,連自由都沒有,恐怕辜負了周老一番美意了。
再者,他那麼大的人物,有什麼事兒需要我的啊?!”
丁炎連連擺手推辭,越發讓劉長輝感到此人心境非凡。
“丁先生,我能來到這裡,你就該知道,我的能力範圍,絕對能化解這裡的問題。”
劉長輝平和的眼眸中,閃動著一絲自傲。
他雖然沒有報出身份,但從他舉止、談吐來看,必然是久居官場、沉穩練達的人物。
而且這人坐如松,聲如鍾,眼如電,手生繭,一定有軍隊的背景。
“你說的話,我信,但我即便出去了,還有自己的事兒要處理,不能跟你去市裡了。”
丁炎輕描淡寫地回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