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山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祖父是父親的父親,而太公則更多的是一種尊稱,不涉及親屬方面的聯絡,所以確實是叫太公要好一些,不然的話,我估計你爹應該是要不樂意的。”
房如鳶皺著眉頭仔細思索了一番,現代的話可能沒有這麼多的講究。
李青山既然是李蕭衡的爺爺,那房如鳶也就跟著一塊叫爺爺了。
但古代很看重輩分。
你一個做媳婦的要是叫別人爺爺,那豈不等於是給自己的父親又在外邊認了一個爹?
夫家人自然是不會太介意這些事情。
但孃家人有的時候可是不樂意了。
尤其是房如鳶的養父李民田跟李青山的年紀相差又不大。
二人也就差了10多歲而已。
“好吧,多謝...那這個我應該要怎麼叫呀?”房如鳶一臉疑惑地看著李蕭衡詢問說道。
“應叫叔公。”李蕭衡答道。
李崇山趕緊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小如啊,你別聽這小子的,我可當不上一個公字。在稱呼方面對於我們兩口子倒沒有什麼特別的講究,就跟著蕭衡一起叫叔便可。”
房如雲連連點頭,她也覺得叔公什麼的聽起來有些太拗口了。
叔父因為發音方面的問題,更是太容易讓人產生誤解。
一個大姑娘,突然喊著舒服舒服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出門的時候,在身上帶了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呢!
所以房如鳶左右權衡了一番過後還是決定就按照現在的稱呼,叫李崇山為叔叔好了。
至於李青山。
雖然他本人並不在意這些稱呼方面的問題,但既然她現在知道了那麼叫是錯的,房如鳶自然也不介意去改正一下自己對他的稱呼。
她可不是槓精,很多時候房如鳶還是能夠做到對錯分明的。
只有在面對到陳青雨那種尖酸刻薄又很討人厭的女人時,房如鳶才會遵循著不管怎麼著都是俺有理的原則!
“好好好,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以後在稱呼方面稍微改一下就好了嘛,我要不要去跟祖...太公道個歉呢?”房如鳶十分乖巧的詢問說道。
李蕭衡搖了搖頭。
“倒也不用這麼麻煩,本來就是一家人。”
“是啊。”李崇山也是笑呵呵的點了點頭,“一家人別那麼客氣,其實這倒也不是啥事兒,犯不上要去道歉。”
說完話之後,李崇山又是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了自己的嘴裡。
看著盆裡的菜越吃越少,李崇山突然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來。
“小如,嘿嘿...”
李崇山臉上的笑容給人的感覺非常猥瑣,這可讓房如鳶嚇了一大跳。
“叔,您有啥事就直接說,別這麼笑啊!”
“啊?哦咳咳...”李崇山趕緊輕輕的咳嗽了兩聲,然後一本正經的解釋說道。
“就是這道紅燒肉,等明天早上走的時候我也想帶幾塊回去...哦你可千萬別多想,我絕對不是要拿回去給青雨吃的,主要是我那兒子從小到大也沒吃過什麼好東西,我想讓他也嚐嚐。”
聽到這話,房如鳶的心底裡已經是極度的無語了。
什麼叫此地無銀三百兩呀?
什麼又叫不打自招啊?
咱還什麼都沒說呢,他自己就已經先繃不住了是吧?
這又是燒鵝又是紅燒肉的,還帶回去給自己的兒子吃?
鬼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