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蕭衡這話說的倒是實誠。
雖然他穿上衣服之後看起來長得溫文爾雅,就像是一個柔弱的書生一樣。
但實際上,這個傢伙可是在馬背上長大的。
經常與敵人廝殺的他,又怎麼可能會拘泥於這種小節?
雖然房如鳶知道自己是穿越來的,跟李蕭衡沒有任何的感情。
也不可能跟他去做這種親密的事情。
可按照李蕭衡的想法,這個女人畢竟是自己明媒正娶拜過堂的妻子。
夫妻之間,本來就應當如此。
即便是房如鳶不願意接受自己,可那是她的事情。
她不情願讓自己看,李蕭衡便不去看她。
因為他也知道姑娘的身體是不能輕易被看到的,完全能理解。
但是李蕭衡自己卻並不介意這種事情。
因為在戰場之上,即便是有著盔甲的防護,衣服也常常會出現破損。
衣不蔽體,在戰鬥中都是隨處可見的畫面。
尤其是負傷之後,根本就沒人會管顧你光著身子會不會很丟人之類的事情。
再加上自幼的時候,因為父親經常忙於戰事,在軍營中經常會照顧不上他。
所以李蕭衡就是由國公府的隨軍丫鬟撫養照顧的,洗澡的時候也是她們來幫忙服侍。
一直持續到現在,都是那些丫鬟來幫他沐浴更衣。
儘管房如鳶是第一次看到男人,但李蕭衡可絕不是第一次被人去看。
所以他又怎麼可能會像房如鳶那樣,表現出羞恥的樣子來?
房如鳶也是能夠想明白這種事情。
但想明白歸想明白,能不能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在幫李蕭衡搓著雙腿的時候,又是忍不住的低頭看了一眼李蕭衡的胯部,滿臉羞恥的說道。
“那地方你...你自己來吧,反正我是不伺候了。”
“自然,娘子若是不喜,為夫自然是不會勉強。”在說話的時候,李蕭衡就開始自己動手了。
房如鳶則是側過身子,但即便如此,她也還是偶爾會忍不住的偷偷瞄上一眼。
又是被李蕭衡給直接抓了個現著。
這讓房如鳶羞恥欲死,趕忙急匆匆的離開。
“我去畫圖了!”
看著房如鳶害羞的跑遠,李蕭衡坐在浴桶裡忍不住笑了起來。
“娘子若是真的感到好奇,也可以留下來在旁邊看著,為夫不會介意。”
“不用!”房如鳶趕緊謝絕了李蕭衡的‘好意。’
她越想越覺得這種事情簡直變態。
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能夠去盯著人家的那種地方看呢?
可是...
真的很好奇啊。
畢竟沒見過嘛...
誒呀!
房如鳶很是扭捏的坐到了書桌旁,但是看著桌上的紙筆,卻沒有想要畫設計圖的心思。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在浴房裡,那種正常來說應該是需要打碼的畫面。
可關鍵這是現實世界。
非但沒有打碼,而且還是超高畫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