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爵位,李蕭衡被封作戰神,早已是風光萬丈。
至於金銀珠寶,李蕭衡也明確說過他有著一個金庫,裡面的金銀珠寶取之不竭。
即便是房如鳶回門一趟,花出去了1萬多兩銀子。
李蕭衡也沒有眨過一下眼睛。
可問題就在於這些東西頂多只能拉攏李蕭衡,而無法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作為天子,他自然不會允許手底下的臣子有朝一日不受自己的掌控。
所以又有什麼東西能夠監視李蕭衡的想法和心思呢?
在這個年代沒有天網,也沒有攝像。
因此沒任何東西能夠做到,只有人才可以。
還得是女人。
因為只有女人才能夠跟一個男人始終保持著足夠親密的關係,直至形影不離。
男人不行。
畢竟李蕭衡說了,他不好男風。
或許就是因為李蕭衡不願意接受陛下安插在自己身邊的人,所以他才會告病返回京都。
以一個病秧子的姿態,成天到晚的待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
雖然房如鳶搞清楚了這些問題,但是這也讓她感到更加疑惑了。
“那你為啥就願意接受我呀?我就不能是其他人派來的臥底嗎?”
李蕭衡微微一笑,他並沒有直接去回答這個問題。
而是慢慢的站起身來,他看了眼臥房的那張大床,朝房如鳶邀請說道。
“娘子請跟我來。”
房如鳶趕緊抱緊自己的胸口,一臉抗拒道。
“我才不要!”
“有東西要給你看。”
房如鳶下意識的盯著李蕭衡的下體,又是趕緊搖了搖頭。
“不看!已經看過了...”
李蕭衡哭笑不得,乾脆就自己一個人朝著那張大床走了過去。
這一次他並沒有上床。
而是坐在床邊,伸出一隻手在床底下摸著什麼。
房如鳶的耳朵微微顫了一下,她能夠聽到咔的一聲。
因為看過了不少古裝劇的緣故,所以房如鳶對於這種聲音再清楚不過了。
“床底下有暗格?”
“噓~”李蕭衡在唇間豎起了一根手指,又抬手指了指臥房外正在辛勤換水的那兩位丫鬟。
房如鳶也是趕忙噤聲,同時躡手躡腳的朝著李蕭衡的位置小跑了過去。
床底下確實是有著一個暗格的。
而且那兩名丫鬟應該是不清楚這件事情,不然的話在李蕭衡過敏的時候,那兩名丫鬟幫忙收拾房間就該發現了。
“裡面藏的啥呀?”房如鳶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床底下去看,越發的感到好奇了。
李蕭衡扭過頭來,有些好笑的看了對方一眼。
“娘子不是不願過來?”
“誒呀我是怕你動粗嘛。”房如鳶一臉尷尬。
李蕭衡笑了笑,也是沒有再去調戲她。
他只是在那個暗格裡來回摸了兩下,最後掏出了幾張竹簡出來。
低著頭仔細的分辨了一會兒,取出其中一筒遞給房如鳶。
“嗯,應該是這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