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蕭衡低頭看了一眼房如鳶,從臉上的表情是看不出喜怒的。
“娘子現在為何這麼老實了?”
聽到這話,房如鳶的心中越發的感到不安了。
她輕輕的抿了一下嘴唇,眼神也是有些躲閃,已經完全不敢跟李蕭衡對視了。
房如鳶輕聲細語的嘟囔說道。
“我剛才是為了氣那個老太婆的,誰讓他幫著自己的兒媳婦欺負我。”
“其實我的脾氣也完全沒有那麼爆...”
李蕭衡的一張臉上看起來好像是顯得很疑惑的樣子,低頭看著被自己抱在懷裡瑟瑟發抖的房如鳶。
很是奇怪的詢問說道。
“原來是這個樣子嗎?只不過在我看來,娘子似乎是說謊了。”
“我...說啥謊了呀。”房如鳶低著頭,用細如蚊蠅一般的聲音輕聲問道。
這個時候她確實是非常的不好意思。
如果真的讓李蕭衡知道了她心裡面的那些想法,是為了不想讓他碰自己的話。
那李蕭衡也許會感到很是傷心。
因為對於李蕭衡來說,自己畢竟是他名媒正娶的妻子。
而且剛剛過門才三天時間,李蕭衡就可以毫無顧忌的把自己的印信交給房如鳶。
為此房如鳶拿著李蕭衡的印章去找錢莊支取了1萬多兩的銀子,幫自己的養父母在驪山買了一座山莊。
可即便是李蕭衡做了這麼多,房如鳶卻依舊不想跟他發生關係。
這種事情別說是李蕭衡一個男人了,就連房如鳶自己都知道有些過分。
正在房如鳶惴惴不安的時候,開門聲也是吱呀一聲的響了起來。
李蕭衡就那麼橫抱著房如鳶走進了臥房,也沒有想著要去把門關上。
就直接抱著房如鳶來到了床邊,將她給輕輕的放在了床上。
房如鳶瞪大了雙眼,一臉驚恐的慢慢縮到了床角位置。
兩隻小手也是用力的護住了自己的胸口,雖然她的胸口位置沒有什麼關鍵的東西。
但也還是得護的呀!
她護的不是兩點,而是自己身為一個女人的尊嚴!
“夫君...你別這樣,我有點怕。”房如鳶兩手抱著自己的肩膀,瑟瑟發抖的看著李蕭衡認錯道。
“我真的知道錯了,剛才在二奶奶的面前,我不應該說那種氣人的話。”
“我以後一定老老實實的在房間裡面待著,也每天都去抄寫那個什麼三從四德...”
看著房如鳶現在乖巧的像是自己之前養的那條小哈巴狗一樣,李蕭衡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娘子還真是外面一套,家裡一套啊。”
房如鳶的一張小臉立馬就拉了下來,她滿臉氣憤的瞪著李蕭衡說道。
“要殺要寡悉聽尊便!能不能不要在這裡嘲諷我?”
說完話之後,房如鳶緊緊的閉上了雙眼,也是做好了準備要失身的打算。
在國公府內她根本就無力反抗。
尤其是兩個人還有夫妻之名。
即便是等會兒的時候,房如鳶大喊大叫也是毫無用處。
因為李蕭衡是國公府的大公子,而房如鳶又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