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可是古代,需要拿著毛筆在那些紙上書寫。
跟自己穿越之前,手拿著一副鍵盤一分鐘就能敲好幾千個字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毛筆也不是圓珠筆。
寫起來自然是沒有那麼的順手。
尤其是房如鳶也沒有經過書法方面的培訓,再加上她又不認識這些字。
每每寫上一劃都需要扭頭看上一眼。
各種因素疊加在一起,房如鳶只是寫了四五個字,就已經感到有些頭疼不已了。
手腕也是有些酸。
“我要收回剛才自己那些膽大包天的話。”房如鳶終究是被現實給打敗了。
李蕭衡在旁邊似笑非笑的問道。
“娘子可是要去認錯?”
“認錯?”一聽到這兩個字,房如鳶立馬就精神了起來,她抬起一隻小手怒拍了一下桌面。
“認什麼錯?我又沒有錯,憑什麼要向那個老太婆認錯?”
“不就是三從四德嗎?我寫就是了!”
如同賭氣一樣,房如鳶又重新拿起桌上的毛筆,接著在紙上一筆一畫的抄寫著那20個字。
李蕭衡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直到房如鳶抄寫完了一份之後,李蕭衡已經喝完了一杯茶。
房如鳶心力交瘁的將自己的作品遞交給李蕭衡,忍不住喘了口粗氣。
“呼~可真是不容易的,咱們這難道就只有這一種筆嗎?”
李蕭衡搖了搖頭。
“自然不是,這是硬毫,還有軟毫筆跟宣筆,以及羊毫跟兼毫之類。”
房如鳶聽的人有些懵。
“說到底就還是隻有毫筆是吧?”
“是的。”
“額...”
房如鳶雖然覺得這種紙和筆書寫起來比較麻煩。
但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即便是她想要去嘗試著推廣鋼筆來賺錢,也確實是有著這樣的路子。
畢竟鋼筆的製作工藝其實不算特別複雜。
但問題就在於鋼筆並不適合在竹簡上面寫字。
即便是在這個世界已經開始有了紙張,但是那些紙張的紋理也都比較粗糙。
像是鋼筆那種硬筆頭在上面書寫的時候會很不流暢。
甚至對於他們來說,遠不如毛筆要更加順滑。
要想製作鋼筆,首先還得要先解決造紙的問題。
“對呀,還可以賣紙嘛!不愧是我!”
聽到房如鳶突然開始大叫了起來,李蕭衡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娘子可是中邪了?”
房如鳶用力的搖了搖頭,然後拿著桌上的紙一臉興奮的跟李蕭衡說道。
“夫君覺得這紙張可好?”
李蕭衡眯了下雙眼,他越發的覺得自家娘子可能是真的中邪了。
不然的話又怎麼可能會問自己這種奇怪的問題?
一般來說,在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問自己她的字寫的是否好?
怎麼可能有人會突然問紙呢?
所以李蕭衡忍不住抬起手來摸了下房如鳶的額頭。
“誒呀我沒有生病!”房如鳶趕忙一把拍開,又很認真的問道。
“你就說嘛,這紙張是不是有些過於粗糙了啊?”
“還好吧。”李蕭衡低頭看了一眼。
“我們書寫時一直用的都是這種,並不覺得有何不妥。”
“即便是宮中御用的絹帛,也不見得能夠精細上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