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我的肺部,當時是被斬馬刀給劃過了胸口,雖然有胸甲保住,但還是受了很重的傷。”
聽到李蕭衡講述起了這麼兇險的事情,房如鳶也是露出了滿臉的心疼。
“可夫君難道不是將軍嗎?也需要親自上陣殺敵?”
李蕭衡微微頷首。
“必要之時,便是天子也需御駕親征,更何況是將軍。”
對於這種事情,房如鳶倒是完全能夠理解。
畢竟將軍上陣能夠很大的鼓舞士兵計程車氣,但也不是說每一場仗都需要李蕭衡親自去殺敵的。
更多的情況下,他都是留在後方坐鎮指揮,提供戰略罷了。
“那還有其他的原因呢?”房如鳶接著問道。
李蕭衡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起來很無奈的樣子。
“其他的原因自然就是因為能讓我過敏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在軍營裡的時候為了防止食物過敏而貽誤戰機,通常我只會固定的去吃一種食物。”
“身體自然是不太好的。”
房如鳶這下子也是徹底的明白了。
她見過李蕭衡過敏時的情況,當時甚至是直接就昏迷不醒了。
要是在軍營裡發生這種事情,那足以讓三軍動亂。
所以李蕭衡也是無奈,為了防止食物中的某些東西讓自己發生過敏的症狀。
就只能長期去吃一種食物。
這樣雖然能夠有效的避免接觸到過敏原。
但是也會讓胃部跟腎臟承受很大的負擔,也怪不得這個傢伙一身都是毛病。
房如鳶抬起一隻小手,弱弱的指了指李蕭衡的腰部,猶猶豫豫的嘟囔道。
“那夫君,你...能行嘛?”
“什麼?”李蕭衡不解的問。
房如鳶的一張小臉立馬就紅成了一片,這個傢伙怎麼能這樣啊?
他表現的越懵懂,豈不是就顯得自己越老練了?
討厭!
明明人家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的...
“就是...”
“哦,我知道了。”看著房如鳶羞紅的臉的樣子,李蕭衡也是突然就明白了她想要表達的意思。
但是李蕭衡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去作答。
而是似笑非笑的盯著房如鳶,直到看的對方臉紅的低下了頭,一雙小手也是不自然的捏緊著衣襬。
李蕭衡才緩緩的開口反問說道。
“娘子不是不喜這種事情?又為何如此關心?”
房如鳶漲紅了臉,半天也是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李蕭衡絕對是故意的!
畢竟又有哪個男人不關心丈夫的這種功能?
“我...就是隨便問問!”房如鳶哼了一聲,惱羞成怒的瞪著李蕭衡說道。
“我才不關心你那種事情呢!”
李蕭衡微微頷首,“既然娘子不關心,那就不需要再去提了。”
“還是趕快吃飯吧。”
“啊?”房如鳶人都傻了。
不是,怎麼就不提了呀?
多聊聊嘛...
但是李蕭衡竟然不想說,房如鳶即便是很好奇,卻也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