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話的時候,李蕭衡就已經把手中的那本醫書給放在了書桌上面。
而後站起身來朝著旁邊走了過去。
房如鳶則是在後面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當然也知道李蕭衡說自己有點像他養的那隻小狗,並沒有任何褒貶自己的意思。
只是在說兩條生命的的遭遇類似,都很可憐罷了。
所以這個時候也沒有想要過於的去為難他。
房如鳶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時辰了,但由於她一覺睡到了天黑。
所以這個時候也是一點都不困。
“那夫君你先去睡吧,我還想再畫一會兒圖。”
聽到這話,李蕭衡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然後迎著房如鳶一臉無語的表情,這個傢伙明明已經走到床邊了。
卻又是一步一步的慢慢走了回來。
“不是,有那麼黏人嗎你?”王如煙有些好笑的看著李蕭衡問道。
李蕭衡搖了搖頭。
“我貌似也不困,還是再看會兒書吧。”
“你就嘴硬吧。”房如鳶哼了一聲,也是沒有理他。
只是慢慢的坐在了書桌前,拿起桌上的紙筆開始準備手繪。
李蕭衡也是在房如鳶的身邊坐了下來。
國公府的夜晚非常安靜。
在二房那邊,也就僅有兩三個屋子正在點著燈火。
其他房間基本上都是漆黑一片。
國公府的後院有假山,還有魚塘,裡面的魚是花錢買來的。
而是老國公跟他的兒子從外面調來的。
趁著夜色,國公府的門口有輛馬車緩緩行駛了出去。
整輛馬車上都散發著濃重的魚腥味。
馬車的頂部放著兩條魚竿,還有兩隻魚簍。
車廂內部,坐著的自然就是老國公跟他的二兒子李崇山。
“崇山吶,我聽說世海他最近有點不老實是嗎?”老國公年過70,但身體一直都很硬朗。
尤其是一雙眼睛,能在夜裡精準看清楚水面上浮動著的魚漂。
若沒有這種眼力,他也不可能在夜晚帶著自己的兒子出去釣魚了。
李崇山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是啊,今天一整天都待在青樓裡,青雨派去叫他回府的下人也都被他給趕了回來。”
“最後還是我親自去了一趟,才把他給揪了回來。”
“現在正在禁足呢,不過以兒子來看,估計明天就要再偷跑出去,根本就管不住呀。”
老國公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樂呵呵的笑了兩聲。
“這孩子沒有啥心眼兒,完全是隨心所欲的,依著自己的性子來,這其實倒不能說是一件壞事。”
“不過我都這歲數了,世海他以後要肩負起國公府的重任,一直這麼下去可不行啊。”
李崇山也是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但是在這件事情上面他也是真的毫無辦法。
“我估計世海是不好擔得起這個重任的,要是蕭衡他的身子能治好那就好了。”
老國公隨意的擺了擺手。
“蕭衡的身體狀況即便是恢復過來了,那怕是也經不住這麼一直操勞下去。”
“這孩子年輕的時候吃過不少苦,也該讓他好好休息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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