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下人驚慌失措的跪在地上,身子都在不住的顫抖著。
房如鳶站在床鋪旁邊,低頭看著面前的那兩個下人,再次覺得這倆人不對勁!
她試探著開口詢問說道。
“這件事情是你們兩個人做的?”
聽到這話,二人更是被嚇了一大跳,他們趕緊衝著房如鳶磕了幾個頭,一臉惶恐。
“夫人,您可千萬別誤會,我們兩個賤婢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陷害大公子呀。”
“是啊夫人,這一整天我們二人除了送飯之外,都沒有再靠近過您二位的臥房。”
“又怎麼可能有機會去做這種事情呢?”
房如鳶眉頭微挑,她對於這兩個人的話是半信半疑的。
但是他們的樣子看起來卻又不像是在說謊。
“那你們又為何要勸我說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連有人陷害你們的主子都能夠忍氣吞聲是吧?”
二人再次露出了滿臉的為難之色。
她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接著鼓起勇氣看著房如鳶解釋說道。
“是這樣的夫人,今日上午二夫人與您一起去挑選布匹,讓裁縫幫忙訂做明日回門的服飾。”
“途中大公子被世子也給叫出去了一趟,說是有要事相商,然後...”
說到這裡,兩個人的腦門上都明顯的開始冒汗了。
由於恐懼的緣故,甚至連整個身體也在止不住的發抖。
“然後什麼?老實交代!”
房如鳶心中一緊,她也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事情。
今日上午房芸兒找她的時候,她就覺得情況有些不太對勁。
因為自己這個妹妹一直都看她不太順眼。
到了最後甚至害得他們夫妻倆慘死。
除此之外,整個房家也受到了牽連。
那對狗男女可謂是心狠手辣,什麼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
可當時房如鳶儘管是對房芸兒有所防備。
但是她卻忽視掉了一點很重要的事情。
房如鳶原本以為自己只要小心的看著房芸兒,就能夠防止她做出一些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再說了,李蕭衡又不傻。
怎麼可能會任由旁人隨意的進出自己的房間呢?
可是沒想到,那對狗男女竟然是兵分兩路分別支開了房如鳶跟李蕭衡兩個人。
這就導致他們二人的臥房在上午的時候短暫的出現了空缺。
事情到了這個時候已經非常明顯了,就是房芸兒所做的好事。
至於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房如鳶也是心知肚明。
看起來房芸兒好像是在針對李蕭衡,但實際上是在針對房如鳶!
因為明日就是他們姐妹倆回門的日子。
按照大虞朝的習俗,女子回門的時候是要夫君一塊兒陪著的。
攏共是要在孃家住上三天時間。
若是在這期間,蕭衡突然出了什麼意外導致房如鳶只能自己一個人回孃家的話。
那結果就很明顯了,定然是會讓孃家人誤以為他們夫妻二人不和。
自然也就會讓人嘲笑房如鳶在國公府內不受人待見。
若是這樣倒也就罷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